他下盤不動,上半身擰身。
轟
身后倆日本兵被溫徹斯特1897霰彈打的倒飛,血肉模糊,臉都糊了。
有日軍吼了一嗓子。
趙傳薪聽不懂,但大概能猜到是提醒同伴自己身上有護具。
剩下的日軍,開始朝趙傳薪的四肢招呼。
趙傳薪打空一把槍,又掏出一把。
打完,再掏。
打完,再掏。
雙方都上頭了,紅眼了。
日軍的單兵意志,當真不可小覷。
趙傳薪都殺了的累了,他們依然在沖鋒,層層疊疊不斷加碼。
所有上了子彈的溫徹斯特1897霰彈槍都打光了。
趙傳薪拎著最后一把槍,猛地搪開一個日軍的刺刀,槍朝他的臉上甩了過去。
“啪”。
這槍空槍也有7斤重,一塊鐵甩人臉上,滋味相當不好受。
那小鬼子頓時滿臉開花。
趙傳薪合身撲了上去。
不遠處,日軍的另一個中隊長,看看已經沒了彈藥的步槍,咬牙切齒道“所有人,一個都不要留,全跟我撤回去圍攻趙傳薪。”
李秀吉和樸升烈發現日軍在撤退。
戰神小隊的彈藥也所剩無幾了。
樸升烈小跑著給自己槍上安裝刺刀“阿西吧,沖上去,日軍沒子彈了,他們跑了。”
他們還以為日軍是被打跑的。
等他們追趕上去后,戰神小隊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驚呆了。
只見前方并不算寬敞的山路上,層層疊疊全是日本兵,也不知道有幾百人。
他們蜂群護巢那樣瘋狂的、朝著中心點圍攏。
嘴里嘰里咕嚕的吼著給自己打氣,敢死隊般前赴后繼。
樸升烈看到了中心的趙傳薪,此時正扯住一個日本兵的雙腿,轉著圈掄著,抵擋周圍的刺刀。
雨水都沖刷不掉地上黏糊糊的血跡,地上尸體能將日本兵絆的東倒西歪,這場面叫人一輩子都難以忘懷。
李秀吉從未見過這種場面,手腳冰涼,身體不停的顫抖。
他能聽見自己牙齒咯咯咯的捉對碰撞,眼鏡被雨水糊了都不知道伸手抹一下。
樸升烈舉著刺刀吼了一聲“阿西吧,去幫趙先生”
眾人如夢初醒,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李秀吉顫抖著,本能的跟了上去。
前方日軍發現了他們,回頭,雙方拼在了一起。
樸升烈助跑,猛然刺出一刀。
因為這一刀速度快,力量大,加上他的慣性,那日本兵沒能擋住,被一刀穿過了胸。
樸升烈抬腿抵住日本兵的腹部,向后猛地抽出刺刀。
旁邊一個日本兵端著刺刀刺了過來,他堪堪用步槍擋住,躍起一個后踢,正中對方腦袋。
那日本兵倒是沒有受到重傷,但他身后有一具被趙傳薪弄死的尸體,他被絆倒了。
樸升烈落地后,沖刺,莫辛納甘步槍加刺刀全場166米,比日軍的三十式要長出一些。
這一刀,直接將日本兵扎的吐血。
李秀吉也和一個日本兵短兵相接,那日本兵雖然個子比他矮一些,但兇殘不曾稍減,臉上全是猙獰,口中大叫著沖了過來。
李秀吉血涌上頭,眼中的事物開始變慢。
日兵咆哮時候,他的隆鼻中膈肌細微的震顫,眼輪匝肌的擠壓,天上一道閃電劃過,日兵的刺刀冷芒流轉的軌跡,全部清晰的印在他的眼簾中。
雖然全世界都好像變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