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審訊者震怒,拍桌子道“你可知自己在哪”
“呵呵,我李秀吉就算當著你們天皇的面,也照樣敢這樣說。”
“哼,你是不是知道趙傳薪在哪你還有沒有同伙”
“并不知,我也沒有協從者,只是因我個人仰慕,所以四處打探。”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上刑”
上刑手段簡單粗暴,一是吊起來鞭笞,二是用綢袋沾水施以水刑。
李秀吉咬牙切齒,但咬死了沒有同伙,也不知道趙傳薪在哪。
但是,他也痛苦,臉紅脖子粗的吼道“老子不服,我要上訴,你們這是濫用私刑”
審訊員像是在看傻子“你要接觸的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頭號公敵,他從來沒給過我們上訴的機會。”
李秀吉“”
他竟隱隱地無言以對。
這時候,審訊室外面忽然亂了起來。
亂糟糟的聲音很大,情況緊急到讓他們忽視還在審訊犯人這件事。
“有人盜了武器庫。”
“有人打進來了。”
審訊員眉頭皺了皺,看一眼被吊起來的李秀吉,審訊被打斷,效果大打折扣,會給犯人重新思考構建謊言的時間。
他一言不發的出了審訊室,抓住一人問“發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聽說有人去武器庫拿武器的時候,發現武器庫空了。”
“哎,你們就不能小點聲我這審訊犯人呢。”
“你或許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濟物浦兩千余人預備隊的武器彈藥都沒了,萬一有敵人攻打,你讓我們拿皮鞭和蘸水的綢袋去拼命嗎”
“啊這”
正說著,忽然響起了槍聲。
兩人面色突變。
審訊室內,李秀吉也透過厚實的墻壁,聽到了外間傳來的槍聲。
他其實已經絕望了,能得到正常流程的審判,對他來說就是莫大的恩賜。
聽見槍聲,也沒讓他提起半分精神。
只是那槍聲漸漸地響亮,穿透了厚重的墻,聲音在審訊室內悶悶地回蕩。
突然,審訊室被推開。
李秀吉瞇起被打封了的眼打量。
他有些近視,此時那副眼鏡,早不知被人丟棄在哪。
只是隱約看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昏黃的電燈下冉冉浮現。
他的精神是恍惚的,直到聽見了個熟悉的、有些玩世不恭、又渾厚的讓人心安的聲音。
“草,原來你在這啊。”
趙傳薪一腳踹開被屁股磨的锃亮的審訊椅,掏出精靈刻刀,手腕穩定橫抖,刀頭精準的劃過繩索。
李秀吉雙腿發軟,沒支撐住身體,突然跪了下去。
趙傳薪后退一步“等出去再謝主隆恩,現在跟我走,別他媽等我扶你,血赤糊拉的怪惡心的。”
李秀吉嘴角咧開,這調調,是趙傳薪確鑿無疑。
這說明自己不是被打迷糊了在做夢。
“苗趙先生,真沒想到,你會闖日軍基地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