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也是個王者,在十年前碰到了日本間諜,怒而殺之,甚至還喝了那日本人的血。
別看他戴著眼鏡文質彬彬,關鍵時刻真敢殺人。
金九頗有些任俠氣概,聽了后二話不說去找到了李秀吉。
李秀吉這種人,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很敬仰金九這種愛國人士,還能聽得進去話。
金九說“成大事者有大氣度,無論如何,不能拿槍威脅自己的妻子,并且攪的四鄰不安。這是一種修養不足,目光短淺的做法。我聽說你到處拉攏義兵,我見過義兵行事,手無寸鐵卻拿瓦片投擲日軍。事情做不成,反而惹一身騷,是無法成事的。”
李秀吉聽了相當不服氣“金先生,你聽過戰神之名么”
金九愣了愣“是最近率領戰神小隊,打贏了日軍那個人嗎”
“對,就是他。我與趙先生相識,起初他化名為苗人鳳,我們一起吃過飯。他的志向和我一拍即合,趙先生都能成事,你為何說我不行呢”
趙傳薪的大名,金九還是知道的。
他怔忪半晌,才說“這不同。”
“怎么不同”
“趙傳薪是久經沙場的宿將舊卒,起于微末卻身經百戰,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可是你,以前從未打過仗,你和一群烏合之眾混在一起,成不了大事的。”
每個男人都聽不得別人比自身強,李秀吉自然無法免俗。
可金九的話,讓他又爭辯不得。
人家戰績擺在那呢。
金九趁熱打鐵“秀吉啊,你是聽過我的,今日給我這個老家伙一個面子,把手槍先交給我保管。等過些日子,你心平氣和了,到時候再來找我,把槍取回去。”
正一腔熱血準備日軍交戰的李秀吉聽了,自然不愿意交槍。
可金九畢竟是老江湖,說話的同時,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秀吉看。
意思不交槍,就是不給老前輩面子。
李秀吉不敵這種目光,極其不情愿的將轉輪手槍遞了過去。
金九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拍拍李秀吉的肩膀“秀吉,你還年輕,許多事不是靠著一腔熱血就能解決問題的。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說完,就離開了。
李秀吉雖然給面子交了槍,但對金九的話并不以為然。
他本打算帶人去暗殺日軍,給日本人搗亂,甚至退路都找好了,去江東區的貞洞一帶山區游走,和日軍周旋。
然而現在,只能先去尋找趙傳薪求助,索要一批武器。
因為他聽說趙傳薪連端了兩座武器庫,軍備充足,想來大家目標一致,去討要一些,趙傳薪會給這個面子。
他去了濟物浦,向當地人詢問戰神小隊的時候,被兩伙人盯上了。
一伙人是鼻涕娃,另一伙人是給日軍通風報信的日本旗商。
旗商,泛指在半島上以日本膏藥旗為商標進行貿易往來的日商。
趙傳薪的鼻涕娃“情報團”,別看他們小,行動力卻極強。
聽了消息后,飛奔到碼頭,通知駐扎在那里的戰神小隊人員。
旗商也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濟物浦明洞區域巡邏的日軍小隊。
近水樓臺先得月,日軍離得近,先找到了李秀吉。
此時的趙傳薪,正在拿舊神的夜壺中的化肥,澆灌戰神二號島上的糧食。
跟屁蟲鮮于斌拿一條沾了水的毛巾,綁在鼻子上,甕聲甕氣道“先生,這上面都是沙子,等哪天不施展法術,會不會這些糧食就停止生長了”
趙傳薪種的是苞米,他發現舊神的夜壺,里面的陳年老肥對促進植物生長的效果超強后,就來了興致準備實驗一下。
澆灌了舊神的夜壺老肥液,糧食長多快,產量多高,口味是香是臭,這些都是亟待搞清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