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立起柱子,剩余的架子,就要等戰神小隊的人,回來自己伐樹搭建了。
大致的弄好了以后,趙傳薪環顧四周,見那些山包著實矮小了些。
就爬上了光禿禿的一座小山包,用泥抹子手套改造,層層疊疊拔高。
半月狀的山頭,朝外的一面看起來就是個山包,只不過更高了。
朝內的一面,壘出一排排階梯,最上面有個隱蔽的瞭望口,可以觀察遠處海面,警惕隨時可能出現的日軍艦隊什么的。
趙傳薪觀察了一下,發現那瞭望口,還是有些顯眼。
就對鮮于斌喊道“去挖一棵小樹過來。”
鮮于斌去挖來一棵木槿,扛著登上了山頭。
趙傳薪將木槿移到山頭外,擋住了瞭望口,讓鮮于斌扶好了,自己跑回來向外看。
“不行,往旁邊挪挪,阻擋視線了。”
幾經調整,終于找到了安排木槿的合適位置。
問題又來了。
這山包全是砂石,偶爾有石縫里鉆出一株頑強的野草,可顯然挪過來的木槿未必具有那種生機和強韌。
要是挪過來就死了,未免過于扎眼。
趙傳薪想了想“要不澆點水”
鮮于斌搖頭“人挪活樹挪死,先生,澆水是沒用的,除非這里有肥土才行。”
“咦,等等,我記得你說過,在漢城大飯店的周圍,古怪的長滿了茂盛的野草,是不是”
“額,是這樣的。”
“先把樹根埋上。”
等埋好了樹根,趙傳薪告訴鮮于斌“退后,小心被誤傷。”
鮮于斌嚇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啥,趕忙往后撤。
趙傳薪拿出舊神的夜壺,抖腕點三點。
一股清涼的、陽光下呈琥珀色的、看著很誘人的液體灑出,澆在了樹根的砂石上。
這液體,比水滲透的速度要慢些,緩緩填補砂石的縫隙。
只是,一股子惡臭瞬間彌漫開。
鮮于斌“嘔”
趙傳薪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雖然跑的很遠,但海風依然隱約的將臭味順了過來。
趙傳薪這才放開呼吸,看著吐了一波的鮮于斌道“不是讓你躲遠些嗎”
鮮于斌擦擦嘴“以為距離夠了,沒料到原來是這種誤傷。”
趙傳薪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這種味道消散的很快,應該用不多久就聞不到了。”
舊神的夜壺中的液體,咋一出壺的時候,那是真的臭。
但是到了傍晚時分,味道就像泡了十幾輪的茶水,已經非常的寡淡了。
趙傳薪說“咸魚斌,你上去看看,那樹活沒活”
鮮于斌滿臉為難,他可不愿意再吐一回。
趙傳薪見狀,就說“我還要做飯,咱們須得分工合作。難道你不吃晚飯了嗎”
吃飯,就是鮮于斌的七寸。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