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頭也不回的說“叫什么義兵,一點都不響亮。今后,我們就叫戰神小隊。無論何時何地,若有戰,召必回,戰必勝”
這話可太提氣了。
后面的侍衛隊各個挺起胸膛。
日軍厲害吧,今天不照樣被他們打的落花流水,連梶原義久都被趙先生亂拳打死,打的不成人形。
可見,日軍也并不是戰無不勝。
樸升烈猶豫了一下道“可我們的彈藥不多了。”
說到這,趙傳薪想起來了。
他駐足“都退后。”
揮揮手,在眾人驚愕目光中,空地上出現了無數槍支彈藥。
“仙術啊,這是仙術”
“趙先生法力高深。”
在此時代,這一招無往不利。
在后世,搞不好趙傳薪玩這個第二天就會消失。
趙傳薪背起手,一派仙風道骨“這是你們武器庫里搜刮來的,沒有給小鬼子留一粒子彈。我這甚至還有機關炮,不過不利于攜帶,等打仗,我再給你們。”
都說狗仗人勢,人其實心里有了指向后,和狗沒啥區別。
肯踏實自力更生的,一般都是心里清楚只能靠自己活下去的人。
要不然為何后世啃老族比比皆是呢,因為老一輩積攢了家底,且家家都一個孩子,慣的不得了,有滋生惰性因子的土壤。
為何許多人成家后就成熟了呢
因為結婚一次,彩禮、房、車將家底耗盡,再不努力就得朝西邊張嘴等喝西北風了。
戰神小隊看見了趙傳薪的能力,這極大的緩解了他們對日軍的畏懼心理。
天塌了,戰神個大,有他頂著。
可他們卻不知道,趙傳薪利用他們這種心理,將侍衛隊改名戰神小隊,那豈不是這個隊伍成了他的私人武裝
看他們一個個咧著大嘴笑,趙傳薪心說真是一群棒槌。
到了樸齊純的家里,除了院子里的兩具尸體外,這里已經沒有活人了。
即便有仆從,怕是也嚇得逃走。
趙傳薪在院子里,拿出一堆醫療器械和藥物,都是當初在天津城,從法國人的小火車上順來的。
他洗了洗手,親自上手演示如何治療槍傷。
他拿出一根煙遞到傷號嘴里“我也受過槍傷,知道我當初是怎么忍耐痛苦的么”
傷號搖頭,猛吸了口煙,似乎這樣能緩解痛苦。
趙傳薪淡淡道“莪一邊讀春秋,一邊讓人給我取子彈。當我沉迷書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是無法體會到任何痛苦的。”
傷號詫異“趙先生,這里沒有春秋啊,我也不識字。”
旁邊的樸升烈,也拿出一根煙。
這是從日軍那繳獲來的。
他又拿出繳獲來的鋼筆和本子,插嘴道“趙先生,干脆你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吧,比如你在哪學習的法術”
一聽到“法術”二字,眾人都來了精神。
趙傳薪看看所有人都滿臉戰斗后的疲憊不堪,他們也確實需要休整一會兒。
而樸升烈一副“戰地記者”的架勢,所以趙傳薪也來了幾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