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上望去,果然洞頂還是那種線條簡單的小人畫。我和小男孩都看不懂,可小女孩卻仿佛有種解讀原始畫的天賦。
這些遠古傳奇的余波,傳遞至今,在小女孩的解讀下,讓我們這些后來者了解那段最輝煌燦爛的遠古舊神的歷史。
小女孩說上古時期,舊神擁有塑造世界的力量。
海底的每一捧沙礫,都會捏造成浮出海面的暗礁。
沙漠里的每一座風化的沙丘,都被重新塑成高峰。
在遠古的某個夏天的黃昏,疲憊不堪的舊神準備長眠休息。
疲憊的舊神,在失去意識以前,將一部分塑造能力留在了世間。
矮人族并沒有重視這份能力,認為現有的世界已經足夠它們生存。
于是,塑造世界的能力隨著世間逐漸削弱。
直到人類出現,有個智者將所剩無幾的能力封存起來。
趙傳薪嗤之以鼻。
每個種族在塑造神話時候,都喜歡夸大其詞。
可能某個大個子族群,每天跟著太陽的軌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出去打獵,便被杜撰成夸父逐日的故事。
可能某個雷雨交加的天氣里,有個魁梧的鐵匠正在打鐵,高舉的錘子引下雷電,他卻幸運的活了下來,于是便成了雷神索爾。
小女孩的話停下,因為再往前便沒有畫了。
小男孩低頭,看了看對我說勇者,地上有凌亂的小腳印,肯定有冥河精靈在這里出沒。
正說著,前面的沙河,忽然翻涌。無數的小腦袋從沙子里鉆了出來。
我連忙提醒你們都躲到我身后,是冥河精靈。
我覺得,這些冥河精靈手持武器,埋伏在沙子下是在狩獵,或許它們在等待某種生物經過,然后出其不意的發起攻擊。
而我們成了主動送到它們嘴邊的獵物。
冥河精靈不管出現的是人類,或者是動物,肆無忌憚的對我們發起進攻。
我拿出了麥德森機槍,朝它們掃射。
為了讓小男孩和小女孩擁有自保能力,我還將兩把手槍交給他們,一邊射擊一邊教他們如何使用。
我帶著他們向后退去,用狹隘的通道,減小射擊范圍,增加有效殺傷。
冥河精靈最可怕的是它們的速度,以及悍不畏死的攻擊性。
前方,它們的尸體鋪滿了道路,卻依然前赴后繼的沖了過來。
有彈幕下的漏網之魚,拿著利器刺傷了我的小腿。
我身后,小男孩扣動了手槍的扳機,子彈貼著我的大腿,射入了冥河精靈的腦袋里,將它的腦袋打的破碎。
似乎第一次開槍,小男孩覺得新奇,不停地射擊,沒多久將子彈打空,還在不停的扣著扳機。
我告訴他只有8發子彈。
小男孩便奪過妹妹手里的槍,幫我補充火力。
我們且戰且退。
我原以為,身后的通道是出口,會通往來路時的三岔口。
但事實卻并非如此,我們來到了另一片不同于沙河的、陰暗潮濕的空間。
在空間的中央,有個奇特的用巖石打造而成的牢籠。
最奇特的是,這牢籠渾然一體仿佛天然形成,而且沒有門。
牢籠內,有個熟人,正是此行的任務目標怪人的地精朋友。
地精也認出了我,忽然對我喊道小心,這里有看守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