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有臉皮厚的像趙傳薪這樣的人。
金武志訥訥不知說啥,只好尬笑一聲。
與此同時,在漢城大飯店的一號餐廳內。
齋藤季治郎和筱田治策硬著頭皮來到伊藤博文身旁。
他們本以為伊藤博文不會給他們好臉色,沒想到,統監卻對他們露出了如沐春風的微笑。
不等他們開口,伊藤博文便說“聽說你們的工作,遇到了麻煩”
作為下屬,必要時筱田治策有責任替上級頂缸。
他站出來鞠躬道“抱歉,伊藤統監,是我失策,導致了齋藤君的計劃執行時出了偏差。”
齋藤季治郎內心那叫一個感動。
這便是將相和了。
伊藤博文笑著點點頭“年輕人,經受些挫折是好事。不過,你們的應對方式,讓我很不滿意。”
兩人心里一緊,果然要受責罰嗎
也不能總讓筱田治策背鍋,齋藤季治郎向前鞠躬“還請伊藤統監明示。”
伊藤博文背起手“你們這次來,是想讓我致清廷照會,宣布背水軍是賊寇,以便于找借口在間島駐兵是吧”
不得不說,作為韓國統監府的統監,伊藤博文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語道破天機。
兩人吃了一驚,沒料到,伊藤統監早已看穿他們的把戲。
這也算是一種敲打。
每個上級敲打下屬的方式都不同,直接發火訓斥,那是最低級的。
“伊藤統監英明,下官正是這般想的。”
齋藤季治郎老老實實承認。
伊藤博文挺直了腰背說“既然,間島地區的韓國墾農已經誤會我們殘殺他們的百姓,那你們為何不利用上他們的恐懼呢有時候,恐懼也是武器。”
筱田治策和齋藤季治郎面面相覷,沒聽懂什么意思。
筱田治策問“伊藤統監,您的意思是,我們將計就計”
“不”伊藤博文臉上露出一絲狠厲“我會致清廷照會,你們回去后,則大膽的駐兵。但有反抗,無論是大清百姓,還是韓國墾農,殺無赦既然他們認為我們兇殘,那我們就兇殘給他們看看。這些韓國人都是賤骨頭,殺雞儆猴,以后他們就會變得乖順如同綿羊。”
兩人聽得渾身一顫。
“這不妥吧。”筱田治策第一反應就是反對“若是隨意殘殺百姓,將激起他們激烈的反抗。”
伊藤博文冷笑說“你們在間島區域,無法掌握輿論走向,那韓國境內的報紙,難道我們還無法控制嗎將殘殺百姓的罪責,推給背水軍,之后再踏平背水軍,便死無對證了。此外,因為我們在韓國即將要做的幾件事,即便不殺人,他們也照樣會反抗。那還不如心狠手辣一些。”
反而是齋藤季治郎,內心十分認可這個策略。
畢竟他是軍人出身,血液里流淌著殘暴因子。
他立即說“伊藤統監,莪知道該怎么做了。”
伊藤博文又對筱田治策道“聽聞你四處搜集間島證據,想要證明為韓國所有。正好,李完用知道我們在間島的部署,便主動從皇宮府庫里取來了幾幅朝鮮時代的地圖,或許你能用得上。”
聽到李完用這個人,筱田治策愉快的笑了起來。
“伊藤統監,此人真是我大日本帝國的好朋友。”
韓奸李完用,已經到了舉世皆知的地步。
而不遠處端著酒杯的直子優香,眉頭卻是一蹙。
她之前給了趙傳薪一份情報,說大東輿地圖在慶運宮的石造殿書房里。
聽伊藤博文說,被李完用取出了一些地圖,直子優香氣的牙癢癢韓奸,國賊,壞我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