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就是日本殘暴,欺壓和屠殺韓國民眾。
圍繞著這個主線,隨便發展,今天小棒子遭這劫,明天小棒子歷那難,唐僧西天取經比起小棒子,那都是輕松加愉快的。
畢竟小棒子可沒有徒弟給他降妖除魔、走到哪都有人挑著擔子伺候他,也沒有白龍馬當坐騎,到哪都靠一雙小短腿丈量,從漢城一路量到了清朝地界。
趙傳薪下筆如有神,畫的飛快。
一開始還只是講述日軍殘暴,后面慢慢開始夾帶“私貨”,說背水軍如何為間島墾農著想,和他們共同抵抗日軍等等。
他甚至把未來半個月的稿子全都畫出來了。
反觀齋藤季治郎他們,后續編的報紙就可笑的多。
那畫師倒是個人才,將東方傳統和西方寫實風格結合,做出適合報紙印刷的圖案。
問題是,故事性極差。
間島墾農們拿著小棒子流浪記能看的津津有味,卻把齋藤季治郎他們的報紙用來糊墻。
間島的種種沖突,也被傳了出去,在國內社會各界面前,揭露了日本人的狼子野心,順帶著也講述了背水軍和趙傳薪。
由于報紙才刊登,事件尚處于發酵階段,外加欽州和黃岡有人造反,間島的事情反而被壓了下去。
所以暫時沒什么反饋傳到趙傳薪這里。
趙傳薪還在繼續操練背水軍。
是日,清晨五點半,趙傳薪被崔鳳華叫醒。
崔鳳華打著大大的哈欠“趙隊長,醒醒了,要進行晨操了。”
趙傳薪火冒三丈的從炕上跳起來“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壞,這么早就叫醒我意欲何為”
“”崔鳳華委屈巴巴“是你昨日讓我叫醒你的。”
這讓趙傳薪一愣,自己有說過嗎
哎,人啊,就是不能太沖動。
一定是講故事講的太雞血了,連自己都以為自己成了那種引而不發卻隨時暴起的廢材流主角。
他趙傳薪就算成了廢材,那也會選擇躺平,奮起什么的不存在。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告誡自己年輕人,不要太入戲。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老天爺似乎要開啟萬物萌發的大招了。
趙傳薪吃完早飯,出門,便看見遠處有陣陣濃煙滾滾沖天。
那是墾農們開始燎荒燒地了。
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對此他們把握的死死的。
趙傳薪吹響了鷹骨哨,喚來了米山。
翻身上馬,帶著干飯朝營地奔去。
一群背水軍士兵也是哈氣連天的活動手腳,準備進行晨跑。
趙傳薪也不下馬,手里拿著一根他自己編的四股皮鞭。
他在馬上揉了揉臉,振奮精神,扯著脖子大吼“小的們,看好了,這一鞭子會很帥”
說著,
“ia”
鞭子在空氣里甩出了個爆響。
這一聲爆響,讓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
趙隊長不當人子,啥時候又弄來一條這么狠的鞭子。
這玩意兒要是甩人身上,怕不是要抽的人皮開肉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