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他們立刻找了個畫師。
可畫師看了以后,連連搖頭“讓我畫,也不是畫不出來。但是別看這畫簡單,想模仿卻需要一定時間。”
“多久”筱田治策皺眉。
“至少十天半個月吧。”
“哼,無能”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這種畫沒出現過,我不信別人立刻就能畫的出來。”
筱田治策退而求其次“那你畫你擅長的,只要表達出我要的內容就行。”
畫師露出笑臉“這沒問題,但是錢么”
筱田治策冷哼“錢不是問題,趕緊動手吧。”
齋藤季治郎對筱田治策說“我們不能讓趙傳薪牽著鼻子走。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述諸武力。”
“這個,我不建議如此,再等等吧。過幾日去赴宴,我會向統監提出,要韓國的古地圖,在上面找找證據。”
脫離鹿崗鎮,趙傳薪想懶都沒機會。
以前做什么事,只要讓范子亮跑腿,通知李光宗就行了。
李光宗不在,那還有劉寶貴,有趙忠義。
現在可倒好,送份報紙,自己也得親力親為。
回來之后,他先睡了個回籠覺。
下半夜是深層睡眠,保質保量。可回籠覺卻讓人起來后有些頭腦昏沉。
所以,趙傳薪的心情很糟糕。
他來到校場,去看看背水軍訓練。
現場回蕩著槍聲,彌漫著硝煙。
本該是肅殺而急迫的氣氛,可趙傳薪卻見一個個背水軍士兵懶洋洋的,優雅的拉栓,閑庭信步的開槍。
趙傳薪看的火大,找了最拉胯的一個,上前照此人屁股踹了一腳。
槍也脫手了,人撲了個狗啃食。
那人大怒,爬起來回身正要干架,然后便看清楚踹他的人是趙傳薪,嘴里罵罵咧咧的話立馬咽了回去。
“趙,趙隊長”
那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是受氣小媳婦。
趙傳薪指著他腦門“你他媽是不是明天就退休了啊在這給我還愿呢槍是你們這么開的嗎就你們這一個個的,栓一起都未必打得過保險隊的一個人。”
想要反駁都不行,想想趙傳薪的戰績,他們只能是頹然不語。
人家有資格說這話。
趙傳薪問被踹的人“叫啥名字”
“葛云鵬。”
“葛云鵬,你記住了,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葛云鵬聽了,詫異的抬頭。
趙傳薪看了他的表情,我曹,有哪里不對勁。
他趕忙改口“不是,莪的意思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覺得不如保險隊是吧保險隊一開始連你們都不如。你們都過來,我給你們講講保險隊的往事”
聽故事,這個他們在行。
趕忙都圍了過來。
趙傳薪從如何得罪綹子開始講起。
論嘴皮子,那他可以說在場的都是垃圾。
講起故事來繪聲繪色,環環相扣。
講到貌似忠厚實則奸詐的牛管事,將眾人恨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