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麻利的起身顛顛的跑去洗漱去了。
赫伯特龐廷皺眉“趙,你這樣讓她洗干凈,反而沒有了那種貧民百姓的特點。”
“不”趙傳薪賊笑“正相反,我要給她弄出來個效果,布衣襟釵難掩國色,我要讓她變成那種穿著打補丁的衣服,卻又國色天香的貧民女人。這樣,更能引起棒子的憤慨。”
女人洗完了頭面回來后,在場的不少單身漢開始吸溜口水。
趙傳薪一看,哎呦,有點妖艷賤貨的感覺了。
這女人滿懷期待的看著趙傳薪,等他提出點過分的要求。
趙傳薪很過分的一指旁邊的凳子“滾過去坐下。”
女人“”
就這
等她過去坐下,趙傳薪手里赫然多了剪刀和梳子。
他問“叫啥名”
“張朝月。”
“張朝月,我給你做個發型,給你弄一套衣服。一會兒你聽指揮,讓你怎么干就怎么干。別跟我耍滑頭,不然我削你”
在張朝月想來的那種勾勾搭搭和憐香惜玉都是不存在的。
趙傳薪一張口,就老直男了。
她幽怨的回眸看了趙傳薪一眼。
趙傳薪喝道“轉過去,坐好了。”
屋頂戰神的殺氣外露,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朝月渾身一緊,趕忙乖乖坐好,哪里還有什么油滑。
旁邊的赫伯特龐廷看的若有所思,好像知道以后片場該怎么指揮演員了。
等趙傳薪給她剪完了頭發,再給她盤發,用韓國的特色彩色發帶系上,長長的垂落下來。
趙傳薪說“扎的松一些,等會拍的時候,要表現出一種效果。當日本人抓你的時候,發帶掉落,頭發散開”
在趙傳薪的幫助下,赫伯特龐廷重新開機。
在龍井村,鬧個灰頭土臉后,齋藤季治郎和筱田治策甚至覺得都沒臉彼此見面了。
見面便覺尷尬。
可又必須見,因為還要談事情。
齋藤季治郎尷尬的問筱田治策“筱田君,對趙傳薪也要在報紙上造假,這件事你怎么看”
筱田治策用嚴肅來掩蓋被羞辱后的尷尬,他正色道“齋藤君,此事不必擔憂。首先,趙傳薪不可能在韓國報紙上刊登任何不利于我們的消息。其次,我們做好隨時澄清的準備,不怕他污蔑。韓國對我們來說,有本土優勢的。”
換作別人,齋藤季治郎還真不擔心。
可趙傳薪不同,這人太莽了。
你猜不透他下一步會做什么。
而且,他的行蹤忽東忽西,經常私下里一個人行動,連間諜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日本間諜確實多,但人多且雜也意味著管理體系混亂。
例如直子優香,本來在南洋一帶活動,現在來了北方,無論是齋藤季治郎或者筱田治策,竟然都沒有察覺。
除了系統混亂,還有就是溝通不暢,才導致這種情況。
對于趙傳薪的事,兩人淺嘗輒止,齋藤季治郎轉移話題道“筱田君,美國的大羅和記者談論我們的對馬海戰,你在報紙上看過了嗎”
“看過了。大羅是個合格的戰略家,他已經洞悉了海戰的重要性。他說我們日本帝國的軍隊,是一支好妒忌、易過敏,非常好戰的力量。他擔心我們從美國受手里奪取夏威夷和菲律賓。潛在意思是,已經將莪們當成了對手。”
此時的日本和英國走得近,美國和英國的關系卻有些冷淡。
這個話題轉移的很好,兩人已經不覺得尷尬了。
齋藤季治郎點點頭“那些關于嫉妒、易過敏的說法,完全是污蔑,和趙傳薪一樣,都是卑鄙無恥的小人。不過,我聽說,美國準備了16艘戰列艦,甚至制定了和我們帝國作戰的計劃。”
“美國只是想給我們壓力,并非是真的想要開戰。”
“希望如此。”齋藤季治郎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了,梨本宮殿下,有邀請你參加宴會嗎”
“是的,我收到了邀請。我將帶著優香一起去。”
說到直子優香,這或許是今天唯一一個能讓筱田治策開心起來的人,臉上不由得露出幸福的笑。
齋藤季治郎微微蹙眉,大煞風景提醒了一句“筱田君,你最近有往家里寄信嗎”
他沒提妻子孩子什么的,但寄信自然是給家人郵寄的,算是暗中提了個醒。
筱田治策臉上露出些許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