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季治郎嘴角抽搐。
陳昭常心臟快跳出了胸腔。
劉永和十分緊張。
只有趙傳薪目中無人,一邊拍打齋藤季治郎臉頰一邊繼續道“帶著你的棒子狗腿子,想要蓋派出所是吧”
“來侵占莪們土地是吧”
“搞什么新聞作假,引起棒子的憤慨和你們一起對付我們是吧”
一下又一下的扇著齋藤季治郎。
齋藤季治郎臉色鐵青,然后被扇臉上紅色又烈過了青色。
他倒是想反抗,但內心是無力的。
不說兩人的身高差距,就算趙傳薪的名聲,都給他極大的壓力。
“瞪我咋地你敢開槍來,你叫你人開槍試試。”
齋藤季治郎哪里敢下這個令
旁邊的赫伯特龐廷看的呆了。
這就是趙傳薪
這也太特么牛逼了點。
那種如同雄獅般強烈的男性氣概,讓他心神大震。
果然就如同李光宗所言,這種蓋世梟雄,用羅賓漢來比喻是不恰當的。
因為羅賓漢根本做不到趙傳薪這樣,差遠了好么
劉永和更是上頭,窩囊仗打的久了,好久沒這么痛快了。
見齋藤季治郎連反抗都不敢反抗,趙傳薪用手戳了戳他的腦門“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一波又一波的打擊著齋藤季治郎的心理防線。
陳昭常看的膽戰心驚,主要是擔心引起外交糾紛,開啟戰端。
現在的清廷,財政上捉襟見肘,打仗是一件誰都不愿意看到的事。
所以,他厲聲喝道“趙傳薪,你不要太過分別忘了,你的鹿崗鎮”
他想說,鹿崗鎮在他的下轄,而他署了琿春副都統,是掌握兵權的。
但趙傳薪不可能讓他將這話說下去,干脆的打斷道“別跟我提什么鹿崗鎮,老子跟鹿崗鎮已經恩斷義絕,不共戴天。鹿崗鎮都是趙某的仇人”
直接將鹿崗鎮撇了出去。
陳昭常這才想起來,鹿崗鎮已經將趙傳薪給除名了。
他又道“本官是來解決間島問題的,你若是擅自行動,破壞了兩國的和平,自問能擔當的起么”
趙傳薪不屑一笑“有啥不能擔當的打起來,趙某自當沖在最前面,但你這老頭敢隨我一起廝殺嗎”
敢個屁啊。
陳昭常氣急敗壞“趙傳薪,趕快放下武器。”
趙傳薪卻是不搭理他,大手一揮“拍,繼續拍。正好,有現成的小鬼子和棒子當演員。在我們拍完之前,誰也別想走。誰他媽敢妄動,今天咱們就同歸于盡”
眾人嘩然。
趙傳薪來到一個棒子警察跟前。
那棒子警察登時覺得被一座大山壓住,端著槍的手都開始哆嗦。
趙傳薪指著他“你,把制服脫了,換上衣服,跪在地上扮演棒子百姓。”
然后又指著鬼子憲兵“你,就是你,留仁丹胡那個。一會兒你就拿刀,放在棒子脖頸上比劃。好了,大家各就各位”
把棒子在齋藤季治郎面前,當然不敢乖乖照做。
于是,趙傳薪朝他露出個殘忍的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