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光是間島區域,因為天災人禍,早在好多年以前,就有大量的韓國墾農越界,從間島區域一點點的向外滲透。
吳祿貞臉上涌現了怒氣,他覺得有些憋屈的看了一眼陳昭常,然后冷冷的說“如果有必要,我們將以武力”
話沒說完,陳昭常便打斷他“筱田先生,齋藤先生,目前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將界樁挪回原位,你們說是不是”
這是老佛爺交代的首要任務。
日本人行事,向來表面冠冕堂皇,內核就卑鄙無恥。
齋藤季治郎充分的發揮了這一特性,打了個哈哈“這個,界樁的事,還有待商榷。因為原來的坑都已經填平了,現在我們甚至都無法確定原本位置在哪。”
他們后來故意將原來界樁位置的坑洞填平,為的就是今天的刁難。
等后面,想要把界樁釘在哪里,還不是他們自己說的算
陳昭常“這”
他被齋藤季治郎的無恥,也弄得火冒三丈。
就在這時,筱田治策詫異的看著一群扛著木頭樁子,拿著攝影器材的人來到龍井村外圍。
他錯愕道“那些是什么人是你們清廷的人么”
陳昭常望去,見這些人五花八門,有的高大,有的矮小,有的英俊,有的猥瑣,甚至還有個洋人。
吵吵嚷嚷的結隊而來。
有人開始挖坑,有個高大的青年,上前將兩人才能扛的動的圓木,自己就扛起來,往坑里一豎,拿著工具開始在柱子上刻畫著。
齋藤季治郎瞇著眼,說“走,過去看看。”
等他們到了跟前,見那個高大的青年,在圓木上勾勒出一幅畫,是一個軍人拿著長刀正在砍一個跪著的百姓的畫面。
只是,當筱田治策和齋藤季治郎看見那軍人的模樣時,立刻就懵了。
那明顯就是日本的軍服,日本的軍刀,甚至那軍帽也一眼能看出來日軍的特征。
而跪著的百姓,卻明顯有韓國人的穿著特色。
那青年刻畫的很快,完事又開始寫字。
在日本,漢字如今依然盛行。
在場的都能看懂。
只見上面寫道“日軍屠殺韓國百姓紀念樁。”
啥米
齋藤季治郎、筱田治策、吳祿貞、陳昭常全都懵了。
而那青年弄完這些,拍拍手喊道“好了,大家各就各位。扮演小鬼子的趕緊換好衣服,剪點頭發,粘個仁丹胡。誰長得丑長得矮誰先上,一個個的擺拍,每個人的姿勢都要不同”
這場面筱田治策很熟悉啊。
當時他杜撰報紙的時候,就找了演員,拍了假照。
他不禁大怒“八嘎,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污蔑我們大日本帝國”
趙傳薪一抬頭,才看見自己的隊伍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混入了一群外人。
一聽這聲音,那肯定就是小鬼子啊。
他竄了過來,薅住了筱田治策的衣領,掄圓了胳膊“啪啪啪”的扇了好幾個耳光。
“草擬嗎的,哪來不開眼的狗東西。老子在這做事,用你教”
在場的人都懵了。
說動手就動手,這誰呀
筱田治策個子矮,被趙傳薪拎著,就像個小雞崽子似的,連雙腿都離了地。
雙腳離地了,筱田治策暴躁的情緒就關閉了,理智又占領高地了
這種做派,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他驚駭道“趙傳薪,你是趙傳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