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不能出工不出力了。因為事情太大,若是被人瞧出來端倪,這個鍋他背不動。
那可是幾十條北洋新軍的人命
自成立新軍以來,北洋軍還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他將張占魁叫了過來。
“兆東,咱們的那位朋友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張占魁苦笑“是,收到袁總督的親令。趙先生來天津城,也不告訴我一聲。”
話里話外有所埋怨。
在他看來,很多事都是能夠解決的。
提前說一聲,搞不好就能避免出現這些大麻煩。
“其實,我是知道的。”
“啥”
張占魁驚呆了,同時暗罵這個財迷心竅的狗東西,一定是想自己多貪些黃白之物,才刻意不告訴他的。
因為,趙傳薪是真的舍得下血本。
楊以德淡淡說“事情純屬巧合。趙老弟得罪了載振,我從中斡旋,讓他避開搜捕。原以為沒事,可壞就壞在,載振恰好負責督辦學務,而梁敦彥今日邀請了載振去旁聽演講。載振不知道趙老弟便是盧錫安,結果碰上了”
張占魁聽得直跺腳。
你說巧吧,這其中存在很多必然的關聯。
他有些六神無主“這下該當如何”
知道他和趙傳薪的那層關系,還能叫他來,應該就不是想置趙傳薪于死地。
果然,
楊以德說“咱們下令的時候,不要含糊,讓巡警盡力去搜捕。可搜捕的路線,咱們卻可以好好規劃一下”
張占魁想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好辦法”
搜捕這種事,也完全可以圍三闕一的。
留出一線生機,剩下的便交給趙傳薪的領悟能力和運氣了。
可張占魁馬上又反應過來。
其實,楊以德完全可以自己決定這么干。
非得將他叫來,不是真想商量,只是想讓他將這個善意在事后傳達給趙傳薪而已。
這特么的,賊精賊精的狗東西
換一般人,此時肯定想盡一切辦法也得逃出天津城這個是非之地。
可趙傳薪不是一般人啊。
津南這塊區域,距離北洋軍的大營很近,畢竟東南角就是小站。
趙傳薪沒跑,相反,他找了個建筑密集的區域,換了一套行頭,大搖大擺的住進了一家大飯店的頂層最好的套房。
此時的他穿著一襲青色長袍,戴著一頂圓禮帽,手拄著文明杖,再戴上眼鏡,顯得文質彬彬,像個教書育人的先生似的。
交完房錢,還定了餐后,趙傳薪便施施然回房間休息去了。
在他回房間后,
時不時的,有巡警和北洋兵在大飯店門前經過。
而此時他們卻沒有進入這些場合搜捕,而是趕往天津城的各個出入口要道,以及車站和碼頭攔截。
他們不知道,趙傳薪就在他們頭頂一邊吃飯一邊看著他們忙活。
有服務生推車進來送餐,趙傳薪擦擦嘴對服務生說“哎,你看這些大頭兵,日子過的真充實,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
服務生跟著吐槽說“可不是,也不知道天天瞎折騰啥,折騰兩天了。”
趙傳薪一錘定音“吃飽了撐的唄。這是給你的小費,平時不要打擾我,我要好好的睡一覺。”
“放心吧,先生,保證讓您休息好。”
說完,推著餐車恭謹的退了出去,將門關好。
趙傳薪在里面把門反鎖了,吃飽喝足后,美滋滋的躺在床上睡覺。
在他蝸居在大飯店里的時間里,以他為導火索發生的這些事,在天津城,在京城,乃至于在全國都掀起了軒然大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