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盧先生,多謝你來看我。”
張榕立即反應過來。
他是了解趙傳薪的,化名和名號一大堆,關外一點紅,混元霹靂手啥的,現在多了個雙槍快腿小黑龍,也是基本操作,勿六就是了。
趙傳薪對左右的獄警道“你們先離開,我有話要對他講。”
獄警“這”
“嗯”趙傳薪板起臉來。“是你們拿的錢少了,還是我盧錫安掰斷的胳膊不夠多”
獄警打了個激靈“錢不少,胳膊夠多了,我們走遠些就是。正好,也要去叫大夫給那人接胳膊。”
見趙傳薪如此威風,張榕也是吃了一驚。
這人看似沒正形,可走到哪都威風八面,也是一大奇事
等獄警走遠了,趙傳薪靠近鐵欄,小聲道“你姐姐張桂,去鹿崗鎮求我來救你。”
聞言,張榕先是慚愧,因為張桂為了他操碎了心。
而且,他本就還欠著趙傳薪的人情呢,現在又老煩人家來營救,內心十分過意不去。
然后臉上閃過一絲希冀之色“趙先生,可有辦法”
“我來的時候,觀察了這座監獄,比我料想的更嚴密。”
張榕滿臉失望。
他料到這個結果了。
劫囚什么的,也就是話本里說說,現實不太可能。
卻聽趙傳薪又說“但是救出你也是輕而易舉。”
擦
張榕那顆心忽下忽上,血壓都飆升起來,腦門的青筋跳了跳。
說話能不大喘氣嗎
“趙先生不要消遣我了,死我尚且不怕,但死在監牢里,太憋屈了。男子漢大丈夫,死也得死在轟轟烈烈的事業上”
真是個愣頭青。
趙傳薪笑呵呵的說“本來我打算今晚就將你救出去,可現在看來不大可能了。救出來你只是第一步,還得想辦法把你送出天津城。我需要準備一些時日,正好還得去北洋大學堂,給那些可愛的學生做個演講。等完事了,我來救你。”
本來趙傳薪是想要在張榕面前裝一波的你看,我都要去大學做演講了,牛逼不
可此時的張榕,滿腦子都是逃出生天的狂喜,哪里聽得進去別的
他急忙問“趙先生,我該怎么配合你”
“哦,該吃吃該睡睡,到了救你的時候,你自然便知。”
說完,趙傳薪朝不遠處的獄警喊“莪這邊完事了,你過來一下。”
獄警顛顛地跑了過來,趙傳薪指著張榕說“我這朋友,他想吃一頓好的,順便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我今日沒帶夠錢,等幾天后我再來,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呵呵,你懂得。”
說著,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那獄警愣了愣神,比起楊以德那種老油條就差得遠了。
片刻才反應過來,臉上全是欣喜“那好說好說。”
又將到賬一筆,這人闊綽的很,想來不會少了。
在他們看來,劫囚什么的,那都不存在。
所以也沒有任何擔心,反而期待趙傳薪的下次到來。
對張榕眨眨眼,趙傳薪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外走去。
留下張榕呼吸粗重,胸膛上下起伏,激動的難以自己。
若說誰敢劫囚,可能非法外狂徒趙傳薪莫屬
趙傳薪說的話,他是信的
出了牢房大門,陽光刺眼。
別說,趙傳薪還真感受了一把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