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桃氣夠嗆,狠狠踩了他一腳“叫你多嘴。”
吹水駒滿臉無辜“大哥,我也沒說什么呀。”
心說問問怎么了
趙傳薪沉吟了一秒,立刻笑道“她叫舒窈。舒窈糾兮,勞心悄兮的舒窈。是我聘請的日文老師,專門教日文的。”
然后他還回頭問了直子優香一句“是不是啊,舒窈”
直子優香猛點頭“啊是沒錯,我就是舒窈。”
張占魁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個漂亮而嫵媚的女人。
反應這么大干嘛
他不知道,被支配的恐懼已經深深烙印在直子優香的心里。
而說起了日文老師,趙傳薪心念動了動,好像懂得日文也是個優勢。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到時候戰場上,萬一刺探敵情,卻聽不懂敵人的語言,這也是個麻煩事。
但他不動聲色。
說“兆東,多虧你照應莪這兩個小兄弟了。”
張占魁趕忙擺手“哪里哪里,這算不得照顧。”
當日,趙傳薪察覺自己忘記了這哥倆,趕忙讓人致電張占魁,讓他派人接船。
好在沒晚。
這哥倆幾天來過的很瀟灑。
張占魁不知道他們和趙傳薪關系深淺,但能發電報讓他照應,他自然要照顧的無微不至,盡了東道主的地主之誼。
喝酒吃茶戲園子聽戲,還有一些令人臉紅的活動也是必不可少的。
搞的兩人紅光滿面,幾天不見油膩很多。
一行人出了港口,趙傳薪見一個面相周正的青年,站在五輛黃包車前等候。
趙傳薪問“兆東,這位是你的屬下”
“不,趙先生,這是我的徒弟,韓慕俠。”
嚯,也是個名人那
“你好呀,慕俠。”
韓慕俠受寵若驚“你好,趙先生。慕俠素來佩服趙先生為人,敬仰趙先生那些英雄事跡。”
趙傳薪打了個哈哈“這有啥好佩服敬仰的
我這人低調,從來不會告訴別人我武藝高強,槍法如神,義氣為先,喜歡仗義執言這種事。
更不會跟你講,大家都說我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韓慕俠張張嘴,無言以對。
“哈哈”已經和趙傳薪接觸過一段時間的張占魁,拍拍門生的肩膀,提醒說“趙先生比較詼諧。”
韓慕俠哭笑不得,只能點點頭表示贊同。
然而,黃包車只有五輛。
黃包車其實是可以乘坐兩人的,只是張占魁覺得,接待趙傳薪必然是要一人一輛的,才能顯示尊重。
但顯然現在少一輛。
因為他沒料到會出現直子優香。
他說“慕俠,再去叫一輛過來。”
趙傳薪擺擺手“不用了,咱們在這里等稍許,我有馬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