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豎起拇指“您老是個好官,不錯,很體恤民情,深知民間疾苦。”
“就你這皮囊,吸風飲露也肯定算不上疾苦的百姓,養的比深閨里的小姐還細嫩。”
趙傳薪喝了一口茶溜溜縫“話不能這樣說。
就在前些天,我還因為有事,中午少吃了二十個蝦餃呢。
我跟你講,真是苦的很”
“哈哈,你這年輕人也好生有趣。”
這頓飯,瞎子比往日多吃了一碗半,周馥比平時多吃了半碗。
飯后,都覺得有些腹脹。
只有趙傳薪,舒坦的癱坐在椅子上,喝完茶后拿出煙點上。
吃的分量剛剛好知道么
這時,有手下來報“秉大人,搜遍街巷,沒有發現亂黨的蹤跡。”
“收整隊伍,準備回去。”
“是”
趙傳薪說“您老聽我一句勸,亂黨這東西,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不如不管,應付應付差事就得了。房子該塌,你支再多柱子也沒用。房子地基牢靠,狂風驟雨也安之若素。華夏兩千年的營造史,已經明明白白告訴我們這個道理了。”
周馥別有深意的看了趙傳薪一眼,沒說話。
倒是瞎子聽著聽著反應過來,情緒挺激動“大逆不道”
“咦我和周大人在這討論建筑呢,討論建筑也犯法嗎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額
這一說,肚子脹的難受,還真是撐著了。
周馥則起身“好了,走吧。”
三人出門。
趙傳薪見周馥步行,就嘖嘖嘆道“您老可真是辛苦,親自出來抓賊,竟然連一匹馬都沒有。”
瞎子斜眼忒之“怎么,你要把你的馬,讓給周大人嗎”
卻見趙傳薪靈活的躍上馬背“哎呀,我腿腳不好,也就進酒樓出酒樓,勉強走這點路而已。沒了馬真不行。”
瞎子好懸沒吐血。
又來
周馥擺擺手“本官正好消消食,等出了街道,有馬等著,你自行離去。”
趙傳薪和理想主義者,尿不到一壺去。見到道貌岸然者,就想抽他們嘴巴子。
清廷一方的人,目前也就這老頭讓他覺得親切。
離別在即,他說“除了抓亂黨,有什么事來港島的玄天宗找我,還你老這頓飯的人情。”
說罷,唱著歌打馬而去。
歌詞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就出手
周馥捋著胡須,笑吟吟目送那匹高頭大馬離開。
覺得今天很有意思。
瞎子問“大人,要不要,調查調查那個玄天宗”
周馥看了瞎子一眼“你若調查了,肯定會覺得棘手。”
瞎子納悶“為何”
“因為你若想管,就像國內洋人一樣,管不了。你若不管,奈何職責所在。”
那瞎子就不服了“就他”
“不信,你悄悄去調查一番,但調查結果別跟我說,不想聽”
說完,背著手信步向前。
瞎子琢磨了半晌,決定還是信老大人的話。
畢竟,老大人的心智可比他強百倍。
而趙傳薪回去后,見到剛回來的李光宗。
李光宗笑著說“先生肯定猜不到,我今日見了一人,就是先生說的清廷終結者。”
一瞬間,趙傳薪就懂了。
為何李光宗要百萬塊,為何兩廣總督親自來港島來抓亂黨。
趙傳薪就說“我今日也見了一人,他還請我吃了頓飯。你肯定猜不到。”
李光宗苦笑“是誰”
“來抓亂黨的兩廣總督周馥”
“啊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