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安在距離譚柚兩米遠的地方站定:“日安,沒想到閣下來了花園,很多貴婦都想找您交際的。”
譚柚表情扭曲了一瞬間:“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再待下去我的鼻子受不了。我更喜歡待在自然中,清新自在。”
戴維安點頭:“看出來了,閣下您身上沒有時下的香水味,您是不喜歡這些嗎?”
譚柚特別坦率:“與其用香水來遮蓋體味,不如多洗幾次澡。長期不洗澡,很容易生病的。你不就很注重個人衛生嗎?這是個好習慣。”
若是戴維安也一身濃烈的香水味,譚柚早將他踹下馬車了。
戴維安:“我是魔法師,當然我也的確重視個人清潔。”
“您說的不注重衛生很容易生病,這是真的嗎?”
“當然,”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內,譚柚和戴維安科普了黑死病以及別的一些病癥,都是因為不講衛生而引起的。
到了后來,譚柚還夾帶私貨地講起了城市衛生建設以及管道排污等等。她實在不想過一走出去不僅要時刻注意頭頂的不明物,還要謹慎腳下沒有踩到翔的日子。
戴維安聽的很認真:“這想要做起來可不容易。”
譚柚揮手:“上行下效,只要最上面的人帶頭,大家也都會跟著照做的。你想想,能在干凈衛生的環境里呆著,誰還愿意再過以前臭烘烘的生活?”
戴維安想到這兒也不由皺起了臉頰,他承認譚柚描繪的那副場景確實吸引到他了。就是這個具體的規劃安排,戴維安確實不懂該如何做,畢竟也沒有個范本在前。
譚柚看出了他的心思:“我這幾天在莊園里呆著,也在莊園里做了些改動,改天你方便的話要不要去看看?”
渡鴉一個勁兒地勸說:“你真該去看看的,鴉鴉覺得比你們自己住的房子要舒服多了。”
戴維安夜確實好奇了,約好了明天正式上門拜訪,兩人就在花園里閑聊著。譚柚雖然現在是巫師,可她曾經也是亡靈系魔法師,在和戴維安交流器魔法修煉來,她自然不露怯,甚至她的觀點非常新穎。
戴維安感覺自己不像是在面對一位女巫,更像是在面對一位大魔法師。誰家女巫比魔法師更像魔法師啊?到了后來,戴維安幾乎是在請教譚柚。
譚柚自然是見過火系魔法師的,甚至當初在和黑暗神結伴同游的時候,她還收集了許多各系魔法師的法咒,就是為了以后做任務有備無患。
如今遇到戴維安,譚柚也不藏私,主打的就是一個相互溝通交流。當然她也不是白教的,戴維安也和譚柚分享了他已知的火系法咒。
雙方都是等價交換,算不上誰占誰的便宜,但要說到實際價值上,自然是戴維安獲利更多。
在花園里已經待到了暮色四合,皇宮里的燭光也相繼亮起。顯然到了舞會開始的時候了,譚柚是一百個不想進去。
她怕一不小心踩到翔。
戴維安看出了她的嫌棄:“我們從小門進,那里甚少有人知道,露個面我們就離開。”
譚柚能怎么辦?她現在是阿爾華達這邊的,面子情還是要做到的。只是在進入宴會廳之前,譚柚揮舞著魔法杖在自己以及戴維安和圣獸們身邊揮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