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華達自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當然覺得戴維安說得沒錯。真說起來,皇室的男人妻子都很多,譬如說他的父親,都快五十了還生出了他。
也因為他是老來子的緣故,他只比兄長的長子丹尼森年長三歲。也或許是因為他和兄長年齡相差甚大的緣故,兄長也從來都不曾防備過他。
畢竟他出生的時候桑迪亞特都已經即位了,也威脅不到他的皇權統治。原本阿爾華達也沒想著爭搶皇位,可誰讓桑迪亞特忽然就逝世了?
如此一來,阿爾華達是不爭也要爭了。他之前沒爭,結果自己差點就活不下去。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他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他下次若是再遇到危險還會遇到譚柚。
戴維安放下鏡子:“后天的拍賣會我也會去,我也想當面見見這位女巫大人。比起稀缺的魔法師來,女巫無疑更加稀少。”
阿爾華達想到譚柚的容顏,再想到他小舅身為魔法師,迄今還不曾成家,不由起了拉郎配的心思:“小舅,這位女巫大人也是獨身一人,你就沒點想法?”
“庸俗,”戴維安抬起一邊眉毛:“對于她這樣的人來說,實力是她最渴求的東西,伴侶或者家庭并沒有那么重要。”
“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在那位面前提起,就是一種冒犯。”
阿爾華達聽出了戴維安的意思,他不由苦笑一聲:“我就是這么一說,我哪敢在她面前提?她也太兇了,我怕我若是說了這話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戴維安輕哼:“知道就好,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最近盯著你的人不少,你自己一切當心。”
“我明白,”阿爾華達扣好斗篷,這才離開了威爾遜家族。
拍賣會如期而至,不同于之前的張揚,今天譚柚的穿著打扮就非常低調。在進了拍賣行會后她就一直待在貴賓閣里,外界根本就探查不到她的消息。
而在等待拍賣會開始時,譚柚也在翻著本次拍賣行的小冊子,上面分別是本場拍賣會的對應拍品。
在看到最后一頁是一尾人魚的時候,譚柚的手不由頓住了。再一看這尾人魚還是二皇子丹尼特送來的,譚柚的嘴角不由微微翹起。
“你們見過人魚嗎?”合上拍賣冊,譚柚看向桌面上的迷你圣獸們。
渡鴉仔細回想:“聽說過,但是沒見過。人魚通常生活在海洋的最深處,數量非常稀少。她們擁有著曼妙的割喉,能為大海上迷途的旅客指引方向。”
“聽說若是獲得了人魚的血淚,對方就會永生不死。”
渡鴉說著搖頭晃腦:“人魚都被送來拍賣,若是被人魚一族知道了,掀了這個拍賣行都是輕的。這背后之人,算計真毒啊。”
譚柚也想到了這一茬:“若是讓人魚一族知道了威爾遜家族的拍賣會上出現了人魚,那么所有的矛頭都直指威爾遜家族,至于是誰將人魚送到了拍賣行,已經沒那么重要了。”
“你說威爾遜家族反應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