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羅剛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并請田勇幫忙。
不看到女老師安好,他這輩子都不安心。
“說真的,你到底確不確定邱蘭夏老師,是浦海人,家就住在浦海”
田勇問道。
羅剛回憶一下,最終還是無奈搖頭,“不確定,我只是有一次聽到其它老師閑聊,說邱老師是從浦海大城市來的老師,所以邱老師到底是在浦海上校,還是家就住在浦海,我并不確定。”
頓時田勇一張兇悍的肉臉皺起一團,“這可麻煩了,難怪找不到,不過羅總你不用擔心,我一定盡力,我田勇就是朋友多,我讓朋友們多打聽,就算你老師不是浦海人,是其它地方的人,總能打聽到。”
羅剛苦笑一下,“我被夏總調到國外,最多一個星期就要走。”
田勇沒有驚訝,因為公司早知道羅剛要調到國外,只是羅剛一直想找到邱蘭夏老師,沒有走而已。
“沒關系,我在浦海幫你找,找到就通知你,現在都是飛機,飛來飛去,很方便的。”
田勇爽朗笑道,但他這是安慰羅剛,因為都不確定那位叫邱蘭夏的老師是不是住在浦海,這可難找了。
羅剛也知道這點,忽然他想到一點,“邱老師那天腿被傷得很嚴重,我不確定會不會影響她走路,你看從這方面是不是好找一些。”
想到邱蘭夏老師的腿被打傷,羅剛拳頭握得冒青筋,內心憤恨不已,只怪他那天來遲一步,當他趕到時,邱蘭夏老師不僅被那個惡霸扇了幾耳光,腿還被打傷,站都站不起來。
“我明白了,這樣好找多了。”
田勇知道羅剛的意思,那位邱蘭夏老師可能變成瘸子。
這樣的話比較好找一些。
“羅總,你放心,我找到就告訴你。”
田勇真得挺忙,跟羅剛說一句,急忙站起來走了。
田勇走后,羅剛嘆口氣,又站在玻璃墻幕前,向下俯看,像是這樣就能把邱蘭夏老師找到似的。
可雪麗大廈有多高,四百多米高,站在羅剛的位置,下面的人就是螞蟻,路上行駛的汽車就是一個個火柴盒子,根本看不清。
春景巷,在浦海挺有名。
因為住在春景巷的人,基本都是附近浦海機械廠的職工。
浦海機械廠可是大廠,里面的職工在以前絕對都是鐵飯碗,有些人家就算貼錢都想把女兒嫁到春景巷。
可如今不行了。
如今浦海機械廠開三天停兩天,工資越來越少,還總是拖個幾個月才能拿到。
廠里效益不好,春景巷的房子沒錢修,路也沒錢修,房子陳舊不堪,路面坑坑洼洼,污水遍地,住在附近的人寧愿繞路,也不進巷子走近路。
天快黑透了。
就著巷子里僅剩的幾盞路燈發出的昏黃燈光。
邱蘭夏吃力的推著小推車,一瘸一拐的走進巷子。
小推車很沉,因為是賣烤紅薯的,所以小推車上有一個鐵皮油桶做的大烤爐,車上還裝著不少紅薯,加在一起份量很沉重。
邱蘭夏一個女人推得很吃力。
但再吃力,也要推。
當初她到村里支教,因為她提前回浦海,所以沒有學校肯收。
為了生活,只能做點別的。
好在,賣了幾年烤紅薯,邱蘭夏早習慣了。
沿著黑一段,黃一段的巷子,邱蘭夏推著烤紅薯的小推車回到巷底的家。
到了家門口,邱蘭夏沒有叫門,
不是家里沒人,而是邱蘭夏母親生病,常年臥床,叫了也沒辦法下床給她開門。
當然邱蘭夏根本不會叫門,甚至怕吵到母親,她拿出鑰匙打開院門,極力不發出聲音的把烤紅薯小推車輕輕推進家里,避免把生病的母親吵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