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是夏陽的人,更是夏陽護著她。
所以在外人看來,對付她,首先要弄倒夏陽才行。
“陳家”夏陽冷笑,“我說沒事,就沒事,何況陳勝利能不能回去都是問題。”
趙思思頓時想起來,夏陽要告陳勝利誹謗。
“謝謝你,夏總。”
趙思思放下心。
而事實確實也不用擔心。
三天后。
斯珀國際機場。
陳勝利和陳彩池兩人準備乘坐飛機返回,葉重山來送行。
這兩天陳勝利上竄下跳,到處找關系找人,想給斯珀警局施壓,把趙思思重新抓回去調查。
但不管陳勝利托關系找到斯珀前議員,還是找到斯珀貿易官員等等,這些人一聽到趙思思是被夏陽保釋出去,無一慣外,全部拒絕。
開玩笑,夏大老板親自保釋的人,誰能再抓回來,更沒人想得罪夏大老板。
這讓陳勝利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自然的對夏陽的仇恨更加刻骨。
“陳總,你放心,這邊我會盯著,督促斯珀警方繼續追查,絕不會放過趙思思那個殺人犯,更不會放過夏陽這個包庇殺人犯的幫兇,另外,你回去后,也從國內使使力,如果能把趙思思和夏陽弄到國內受審就最好了。”
葉重山打著如意算盤,如果將趙思思和夏陽弄到國內受審,那么不用說的,他們將立于不敗之地。
當然這很難。
不過想到夏陽的財富和產業,尤其是軍工產業,葉重山覺得國內應該會有很多人動心,而一但成功,不用說的,賺翻了。
“嗯,那么這邊一切都拜托葉老弟,國內那邊,不用你說,傾我陳家之力,也要跟這個夏陽斗一斗。”
陳勝利神情堅定,不止必報兒子的血仇,更要從夏陽身上咬一口。
因為陳勝利早接到國內陳家的電話指示,借機把事情扯到夏陽身上。
所以他奔波了幾天,斯珀警局依舊沒有對趙思思采取任何行動,趙思思都回麗澳公司上班了,但陳勝利卻是毫不氣餒,更越戰越勇,因為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夏陽才是重點,更是大頭。
葉重山和陳勝利都打著如意算盤,絲毫沒注意到一群警察沖進機場。
為首的正是維克多。
“陳先生你不能離開斯珀,難道你忘記你誹謗夏先生,所以你們只能留在斯珀等待開庭,那里都不能去,另外,由于你不聽警告,私自離開,現在我們只能控制你的行動,暫時關押到警局,直到開庭。”
維克多對陳勝利三人亮出警證,同行的警察更是迅速把陳勝利三人圍起來。
陳勝利三人頓時傻眼了,尤其是陳勝利,剛才還在想著回國,找那些人使勁,給斯珀首府施壓,爭取把趙思思和夏陽引渡到國內受審。
那知,他還沒走,就要被斯珀警察關起來。
之前因為葉重山的關系,并沒有將陳勝利關起來。
所以陳勝利根本不當一回事。
但現在不行,他要坐飛機離開斯珀,斯珀警方那能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