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茫然地搖了搖頭,她抬起頭看向頭頂的圓月,笑著說道,“感覺很像是支付寶轉賬。你給我轉了一個億,但凡沒有看到賬戶余額,都沒有感覺。”
袁地祺聽了這話,一本正經地說道,“貴妃娘娘,您這個說法是對的。每個人都有個壽命的賬本。剛剛已經轉成功了。”
江月白好奇地說道,“你怎么知道?”
“已經發過來了回執。”袁地祺平靜地說道,說著遞給江月白一張像票據差不多的黃紙。
江月白跟李北辰好奇地湊上去一看。還真是這么寫的。而且字跡是宋體,因為過于規整標準,看起來很像后世word文檔里顯示的那樣,很像是打印出來的。
袁地祺看了江月白一眼,“貴妃娘娘如果想要,這個就留給您了。”
江月白有些茫然地答道,“哦,好。”
袁地祺走后,李北辰立馬將江月白抱在懷里,卻因為肚子的原因,根本抱不住。他愣了下后,走到江月白的身后,從身后抱住了她。
“皎皎,謝謝你,我會對你好的。”
李北辰低下頭親吻著江月白的頭發,淚水從臉頰上歸落下來。
是的,他被感動得哭了。
真的有人愿意把命給他。
江月白把手放在他的手上,微笑著,有些迷茫恍惚,但她不后悔。
不管李北辰今后如何對她,她守住了初心,竭盡所能做了對這個國、對小家有益的事情就夠了。
兩人回去時,已經凌晨兩點。坐在馬車里,江月白躺在李北辰的腿上,感覺十分疲憊,很快就闔上眼睡著了。
李北辰的手指間輕輕地滑過她的眉眼,她的唇,一點一點的。他想起他們之前在這個半封閉的轎輦里的種種驚險和繾綣
不過才半年,仿佛過了半輩子。
酸甜苦辣都有了。
他忽而感覺頭痛欲裂,鉆心的那種痛,這讓他感覺蠱蟲又回來了。但江月白此時沉睡在他的腿上,他克制住想要抽手揉太陽穴的沖動,任自己被頭痛折磨得半死不活。
回到梧桐閣,他親自將江月白抱進了屋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放好了帳子。
到了屋外,才叫梁小寶去勤政殿請姜閑過來。
待姜閑來之前,李北辰在另一個平房里,脫了衣服,讓梁小寶念了咒語滾了繡花針雞蛋,發現雞蛋上沒什么變化。
但頭還是痛得厲害,從眼角一直痛到頭頂。
他暴怒地喊道,“把袁地祺給我叫來!”
梁小寶立馬吩咐人去欽天監請袁大人。
自己則抹了些白花油,搓熱了雙手,想給李北辰按一按。剛剛觸碰到李北辰,就被李北辰暴躁地鉗住了手腕,“別碰我!”
梁小寶悻悻地說道,“皇上,揉一揉會舒服些。”
“不必!”李北辰抱著腦袋。
姜閑趕過來后,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什么問題,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這些日子睡眠如何?”
“經常失眠。”李北辰沒好氣地說道。
這都幾個月了,蠱毒這件事折磨他了多少個日日夜夜。蠱毒折磨完了之后,就是后妃陸續去世,再就是糾結自己是不是快要嗝了,還有幾個月嗝,要不要跟江月白借命,江月白到底會不會借。
如果自己嗝了,這個國家怎么辦?是立遺詔讓大皇子繼位,還是讓弟弟先繼位,等江月白兒子出生了,再轉讓給兒子?弟弟會不會趁機以太子之位要挾娶了江月白圓了他的心愿?
“那就是了。臣先給您扎下金針,再開些安神養心的藥,就會好的。”
姜閑給李北辰扎針的時候,李北辰忽而問道,“五胞胎有可能順產嗎?你有把握能保證母子平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