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也是如此,當你推行自己統治時,必然會產生新貴族,將那些老的貴族取而代之。
那些由我們一手締造的新貴族,才能更好配合我們的發展建設,才能造福更多民眾。”
蓋文可不是單純的為了塑造神袛而塑造神袛,同樣也是與自己的神職發展相配合的。
一個相匹配的政治體制,對自己的神職發展將會起到積極推進作用,反之亦然。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哈瑞德王子的外交官?”扎蘭達將一個新的問題拋給了蓋文。
“哈瑞德王子的外交官?”蓋文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頭道,“他的行動倒是十分效率,見,當然要見,我與你一起見,看看他說什么。”
哈瑞德王子便是扎蘭達的前世聯姻對象。
他也是受蓋文蝴蝶效應影響的一員,不僅未來的聯姻對象沒了,還被四位公爵提前推上了歷史舞臺。
按照正常的歷史進程,五年后,扎蘭達才能對四名公爵造成致命壓力,逼迫他們制定迎王回都的計劃。
這位雄心勃勃的流浪王子,才有機會返回泰瑟爾王國重振王室。
只是他使用的依舊是舊貴族手段,聯合四名公爵以戰爭手段威脅扎蘭達,逼迫她接受王室的聯姻,重新將泰瑟爾王國勉強縫補到了一起。
那種做法明顯治標不治本,泰瑟爾王國依舊處于內憂外患中,承受風險能力極差,稍微遭受一點大的挫折,就有可能分崩離析。
蓋文定然不會再讓歷史重演。
說話間,兩人已經傳送回了達拉瑪城主府中。
一名有著一頭漂亮栗色長發的美女,已經在那里等候多時。
她身高并不是很高,勉強一米六的樣子,身材比例好的出奇,就像拿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她似乎非常清楚自己的優勢所在,身上所穿的衣服堪稱大膽前衛,有點洞洞裝的意思。
那些洞并不是隨意開的,均在那些誘人部位的上方或者下方,將服裝誘惑一詞展現到了極致。
見到蓋文與扎蘭達后,第一時間躬身施禮道:“見過筑路者閣下,見過城主大人,請允許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海倫娜,泰瑟爾獅子王朝阿萊曼德之子、王庭唯一合法繼承人哈瑞德王子的首席外交官,我代表著王子殿下而來。”
這位美女外交官非常擅長利用自己的身體武器,施禮過程中,不自覺的將自己身體方向,調整向了蓋文,將禮服胸前的那個心型洞,無形中撐開了不少,將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完美的呈現在了蓋文身邊。
很遺憾的是,她這次面對的男人,可是曾經在無底深淵中廝混過,直面過魅魔女王情欲宴會的。
別說是比起魅魔女王來,就算是比起魅魔操縱者瑪瑞塔和她的槍騎兵們,也要遜色一籌。
蓋文根本不為所動,并不是不看,恰恰相反,是明目張膽的落在她試圖展現的美好上。
用一種看跳梁小丑的目光審視著她,讓海倫娜感覺被他目光掃過的皮膚,產生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麻酥,就好像有一只無形帶電大手,真的在觸碰那里一樣。
一種不可抑制的羞恥感浮起,本能的想要遮蓋自己身上那些裸露位置。
人就是如此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