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主要目的是離開阿茲格拉特,只要判斷出他的逃跑方向,提前布局攔截不就可以了?”維茵心靈傳音回答道。
“阿茲格拉特如此巨大,他現在又是飛行,隨時都能變幻方位,如何提前布局攔截?”對方所說的,鮮血男爵何嘗沒有考慮過。
“我可以協助你,將他趕往你所布下的陷阱,但是……”維茵的話說了一半,留了一半。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么?”鮮血男爵對此習以為常。
無底深淵從來沒有樂于助人的優良傳統。
任何事情都需要代價,哪怕雙方都為烏黯王子格拉茲特效忠。
“我要薩摩瑞的統治權!”格拉茲特之聲回答道。
很顯然,這名惡魔外交官早就返回阿茲格拉特了,甚至有可能已經跑過薩摩瑞一趟,已經搞清楚那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在旁邊不知道蟄伏了多久,卻一直沒有出手。
有人能削弱鮮血男爵的力量,是他樂見其成的,這意味著他在烏黯王子面前的重要性將會提升幾分。
‘這個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貪婪。’鮮血男爵心中暗罵一聲。
薩摩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座城市中的計算之館,那是整個阿茲格拉特的契約中心。
凡是與阿格拉茲特惡魔簽訂的契約,將會自動進入其中,保存在那里。
烏黯王子格拉茲特將此地視為禁臠,一直由他最信任的情婦瑪瑞塔和他們的女兒們掌控。
對于一個喜歡操縱他人與窺視別人秘密的惡魔來說,這里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格拉茲特之聲窺視這里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魅魔操縱者瑪瑞塔背叛了烏黯王子,給了他可乘之機。
“對此事我并不反對。”鮮血男爵面無表情的回應道,“但是這件事的決定權并不在我的手中,而是由陛下決定的。”
“你只需要支持我,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情。”格拉茲特之聲要的是這位競爭對手不在背后給自己搞鬼。
“簽訂契約吧。”鮮血男爵無比爽快的回應道。
反正利益又不是從他身上出,烏黯王子是絕對不可能將計算之館交給他的。
一團綠色的粘稠液體,無聲無息的浮現與鮮血男爵的鮮血神力融為一體,隨即憑空消失,代表了雙方達成了契約。
無數綠色的光芒從四面八方匯聚,憑空組成了一道周圍流淌著粘稠心靈粘液的人影,“從對方前進的方向來看,他八成是沖著毒蛇森林去的,那里存在大量的爐窯傳送門,是離開阿茲格拉特最近,也是最便捷的方法。
就憑對方的道路神力,只要尋找到任意一扇傳送門,就能離開阿茲格拉特。
這將會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一旦把握不住,我們既不能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你的化身也很難解救出來,我會盡可能的確保他會落入你的陷阱中。”
“你如何確保他會前往毒蛇森林?”鮮血男爵心存懷疑,這是惡魔天性。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我。”格拉茲特之聲根本就沒有解釋的意思,再次化成了一團心靈光團,瞬間消失不見。
已經技窮的鮮血男爵,心中咒罵了一句,還是依照約定先傳送往了毒蛇森林,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了這名不靠譜的惡魔盟友身上。
“咦!怎么不攔截了?放棄了?還是另想招數了?”蓋文第一時間就察覺了異常,反而變得疑慮重重。
最可怕的敵人并不是追在后面跑的,而是那種重新蟄伏回暗處的,誰也不知道他在籌劃什么。
“放棄吧,你是逃不掉的,只要你交出財富女神的契約,我會遵守新的契約,放你離開。”一個聲音猛然鉆入蓋文的心靈,在他腦海中想起。
“格拉茲特之聲!”蓋文瞬間便辨識出了他的身份,卻難以辨識對方的方位。
心中警鈴大響,不由高度戒備。
相比起對上他,他寧可選擇更強大的吸血鬼之神作為對手。
不僅因為自己擁有克制性手段,還因為自己對其足夠了解。
反倒是這位赫赫有名的惡魔外交官,對于他的真正能力了解的相當有限。
相比起直接出手,維茵更喜歡用操縱的方式,讓那些惡魔領主之間互相敵視,大打出手,自己躲在一邊看熱鬧,謀取好處。
要么就是光明正大的打著烏黯王子的頭號,巧取豪奪,索取賄賂,那些試圖對他出手的人都已經死了。
外界對他的能力都是一種謠傳,甚至連他的原初種族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