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戰斗風格中充斥著豪邁與優美,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么叫做暴力美學,他的每一斧頭都勢大力沉,但是無論自身力量運用還是出手時機,都恰到好處,無懈可擊,好似經過千錘百煉一樣。
他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勢,只是一邊大笑著,一邊進攻、進攻、再進攻。
而另一面的豺狼人之王則與其形成了鮮明對比。
由于少了本命神器,沒有武器能配合神格法相,只能夠揮動一只手臂進行戰斗。
連吃了戰斗之父以傷換傷的三斧,差點將另一條手臂丟掉后,戰斗風格立刻變得畏首畏尾,狼狽不堪的四處躲避。
一名崇尚狂暴、崇尚進攻的魔神,當陷入防守躲避時,就已經落了下風。
戰斗之父的進攻是雙重的,除了物理進攻,還有言語法則層面的,“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要誠實多了,他已經用實際行動承認自己是一名懦夫。
我相信你的嘴現在是你全身最堅硬的地方,等到你死后,我一定會拿它來鑄造一把新的武器,名字就叫耶諾古硬嘴……哈哈……”
到了戰斗之父這種程度,他可不會打無用嘴炮。
他正在用這種方法撼動那些豺狼人祈并者的心神,結合實際情況,將豺狼人之王的懦弱引入到他們的認知中。
當他們認為豺狼人之王現在屬于懦弱行為,并且人數足夠多時,就會對豺狼人之王產生影響。
成為什么樣的神袛。
并不單純是神袛自身的事情,信徒們如何認為也非常重要,而像豺狼人之王這樣的種族之神,一些性格又往往會映射到所有的豺狼人身上,變成種族標簽。
狂暴、嗜血、野蠻。
這便是豺狼人原本的種族性格,雖然不是絕對,但是大部分豺狼人都是這種德性,越崇信豺狼人之王的越是如此。
能夠做到整個多元宇宙統一性,豺狼人之王功不可沒。
現在戰斗之父不僅要硬生生的將狂暴這一種族性格,硬生生的從豺狼人之王身上撕下來,還要將懦弱貼在他的身上。
若是一旦成功,對豺狼人這個種族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懦弱、嗜血、野蠻。
這個種族性格聽起來是不是很熟悉?
沒錯,地精就是這個德性,他們可是處于整個怪物食物鏈的最底層,被用來奴役的炮灰。
那時候豺狼人有可能會淪落到與地精,一個飯盆里搶食吃。
豺狼人之王顯然沒有心思考慮那么長遠的事情,僅僅應付眼前的情況,就已經讓他疲于奔命,他們現在進行的可是一場以爭奪神職歸屬為目的的神戰。
是一個此消彼長的過程。
戰斗之父每一斧頭劈砍在他身上,都會劈砍散大量的狂暴神性神力,大部分都被他強行又收了回來。
但是還有一小部分,被戰斗之父強行吸收走了,融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最顯著標志,是豺狼人之王在他身上留下來的可怖神力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留下一道道暗紅疤痕。
這是一種象征,一枚徽章,一種榮耀。
象征著戰斗之父與豺狼人之王之間的鏖戰,象征著他對狂暴神性神力的吸收。
反觀豺狼人之王是越來越萎靡,越來越力不從心。
他的表現甚至影響到了耶諾古之塞的豺狼人們,一個個畏縮不前,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嗜血兇殘。
在戰爭中這種懦弱的行為是會傳染的,如果是人人不敢奮勇向前,那些缺口如何來補?那些強大的敵人如何應對?
尤其他們現在面對的還是一群不知恐懼為何物的亡靈和狂暴勇猛的烏斯加野蠻人祈并者組成的聯軍。
尤其是前者,還擁有著令人恐懼的協調作戰能力,他們會抓住敵人的每一次失誤,充分的利用,用以擴大戰果。
那道被戰斗之父劈開的城墻就是他們的機會。
巨骨之王與骸骨巨龍之王組成的骸骨旋風率先抵達。
這道骸骨旋風對那些普通深淵豺狼人來說,就是致命存在,一旦被卷入其中,等到落地的時候基本變成了一團肉泥,大部分骨骼都被硬生生的擠斷擠碎,那些有勇氣過來防御的深淵豺狼人,瞬間被清空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