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人之王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我明白該怎么做了,我絕對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雖說烏黯王子制定的計劃,是從他的角度出發的。
但是豺狼人之王已經沒有了更好選擇,必須做出取舍。
烏黯王子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大笑著道:“好,就讓我們攜手,給美坎修特那個婊子好好的上一課,讓她知道,貪婪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若是陛下沒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回去準備了。”豺狼人之王現在是心急如焚,想要返回自己的神國,想要了解戰事崩壞到什么程度。
“去吧!”烏黯王子隨意的擺擺手,他已經從豺狼人之王身上拿到了最想要的,剩下的則由敵人決定。
等到豺狼人之王離開后。
這位狡詐的惡魔領主方才重新頒布命令道:“亞薩斯,你率領自己的軍團,作為先鋒軍,全面入侵申迪拉威爾,那里的軍隊,也交由你一并統帥。”
亞薩斯一臉吃驚的道:“父王真的準備介入這場戰事中?父王剛剛明明已經拿到了利益的最大頭,根本不需要管那只豺狼的死活!”
這名六指魔裔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背叛與出賣,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貫穿了烏黯王子的整個人生。
履行諾言,反而是極其少見的。
“我們出兵并不是為了耶諾古,而是為了我們自己。”格拉茲特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兒子道,“他就算是沒有主動送上門來,我也會出兵的。
我們不能坐視美坎修特那個賤人坐大,這對我們以后的計劃是極為不利的。
你的任務是在申迪拉威爾,最大程度的拓展領地,收攏豺狼人之王的先遣軍,奪回他的前鋒營地。”
豺狼人之王的先遣軍雖然被魅魔女王擊潰了,但是鑒于龐大體量,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全殲的。
“明白了。”亞薩斯躬身致敬道,“父王一如既往的睿智,永遠立于不敗之地,我這就去準備。”
“去吧!”烏黯王子擺擺手,將其送走后,再次開口道,“維茵!”
“陛下。”那名全身充斥著心靈粘液的惡魔外交官,再一次無聲無息的出現。
“你去面見多瑞森,告訴他,關于他與耶諾古之間的恩怨,我不會插手,但是他最好也不要插手我與美坎修特的戰爭。
如果我是他,見好就收了,至少能保住自己神國的完整性。
若是執迷不悟,會不會再次成為耶諾古的奴隸,就不好說了。”烏黯王子輕描淡寫的道。
里面流露出來的威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我明白應該怎么做了。”維茵露齒一笑,配上他沒毛的蒼白面孔,顯得極為猙獰恐怖,“我會督促那只貪婪的食尸鬼做出正確的選擇。”
“很好。”烏黯王子接著道:“塔哈瑞茜。”
“父王。”一名幽影一樣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格拉茲特的不遠處。
她渾身蕩漾著奇特力量,與烏黯王子先前施展的三重法則非常相似,就好像是三個相互關聯與分割的身影一樣。
好似她的位置正在不停地發生著變化,讓其看起來十分的不真實。
她就像是打了馬賽克一樣,只確定有一個人在那里,卻沒辦法確定她的真實模樣。
“你去會一會那名殺戮之手,聽說他與你的母親來自同一位面,都是費倫大陸,去探一探他的底細,確保他不會繼續與美坎修特繼續站在同一陣線。”烏黯王子的政治手腕,可不是只知道蠻干的豺狼人之王所能夠比擬的。
分化、打壓、威脅、利誘……各種手段在戰前完全啟動起來。
不需要全部成功,只需要其中一招有效,就能極大的分化敵人,讓局勢變得對自己有利。
塔哈瑞茜詢問道:“包括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聲音冰冷,充斥著濃濃自信,好似這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