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更快速度武裝那些強大的殺戮士兵,讓他們變成可戰之兵,掌握整場戰事的主動權。
這樣的戰術,若是放在普通士兵中,肯定會有所猶疑,惜命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雅門可汗的殺戮士兵卻毫不猶豫,他們既沒有自由意志,也沒有選擇的權利,在殺戮之魂狀態如此,化成了殺戮士兵后,依舊如此。
在很多時候,量大就是最大本錢。
這一次也不例外。
雅門可汗竟然硬生生的憑借著殺戮士兵數量,抵擋住了謀略女士的主動出擊,用最快的時間,武裝起了一支人數超過兩萬圖坎重騎兵和三萬圖坎弓騎兵。
這五萬騎兵想要擊敗謀略女士的重騎兵和車兵不可能,將他們纏住,讓他們無法再肆無忌憚的沖擊那些沒有裝備的殺戮士兵,還是能夠做到的。
在這個過程中,謀略女士充分展示了自己調兵遣將的能力。
兩支騎兵和兩支車兵,或分或合,或沖或退,各種繁復戰術,被她使用的出神入化,完全將槍板棋之塞當作棋盤,在越來越多的殺戮士兵圍追堵截下,硬生生得又從殺戮大軍的身上啃下了數塊肉,斬獲了不下于十萬殺戮士兵。
出擊的時候,毫不猶豫。
撤退的時候,同樣也是干凈利落。
當雅門可汗手下武裝起來得殺戮士兵超過十萬,步騎結合,施法者開始大規模融入,兩支騎兵和車兵的活動范圍越來越狹小。
謀略女士立刻主動撤退,將他們重新收回了槍板棋之塞中。
“謀略女士必勝。”
“殺光他們。”
“勝利屬于謀略女士,勝利屬于我們。”
謀略女士的旗開得勝,泰夫嵐姆城立刻給出了強烈反應,無數泰夫嵐姆市民忍不住興奮高呼。
槍板棋之塞并沒有降落在地面上,而是懸浮在泰夫嵐姆城不遠處的空中,在那些普通人的眼中,槍板棋之塞就不完全是實體的了,而是偏向能量影像,與神性投影很相似。
嚴格意義上講,槍板棋之塞并沒有真正的降臨在物質位面,而是雅門可汗和他的殺戮大軍被吸納進了謀略女士的神國中,先前出現在雅門可汗面前的只是一個神國投影。
就算謀略女士的神國是在費倫大陸舉起的,可是一旦離開了,再想要回來,那就千難萬難了。
先前她搞出來的聲勢,完全是在誤導雅門可汗,充分利用他缺乏諸神知識的缺陷,給他造成一種神國降臨假象,從而絕了他逃跑念想,主動入甕。
若是雅門可汗不主動率領殺戮大軍往槍板棋之塞中鉆,她充其量是利用神國投影牽制住他,讓他沒有辦法肆無忌憚的攻打泰夫嵐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將雅門可汗與自己地面大軍隔絕,開辟第二戰場。
隨著無數泰夫嵐姆市民的狂熱高呼,不僅槍板棋之塞發出來的光芒更璀璨,就連那些祈并者身上的武器和鎧甲都在綻放著瑩瑩光芒,似乎變得更鋒利更堅固了。
這并不是錯覺,而是真實發生的。
槍板棋之塞正在發生的戰爭,與泰夫嵐姆并沒有完全脫離,而是息息相關。
相比起泰夫嵐姆城的士氣高漲,城外面的圖坎人亂成了一團,進退無措。
雅門可汗帳下的三大巨頭,第一時間聚集到了一起。
“國師,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問話的是巴圖米赫將軍。
他是雅門可汗手下的第一大將,平時作為雅門可汗的先鋒軍,是一種信任和榮耀,當雅門可汗無法再對圖坎大軍下達命令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就會執掌圖坎大軍的統治大權,至少大部分圖坎人認可他的身份,服從他的命令。
粗中有細的他卻沒有行事這個權力,而是畢恭畢敬的詢問斯堪布赫國師,他在圖坎人的影響力同樣不可小視,那些殺生喇嘛可是圖坎大軍的主要施法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