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這位年輕人,同樣也是運用謀略的大師,將原本圍攻他的人,全部借用了過去,變成了將自己軍的棋子。
蓋文已經充分體會到,什么叫做上面有神好辦事。
播種的時候,向大地之母裳提亞獻上侍奉。
但是兩者之間的實力和影響力懸殊太大,一位剛剛邁入真神行列的微弱神力,一個則是享譽盛名無數年,腳步甚至已經不單純局限于費倫的強大神力,哪怕是指頭縫中漏下來的一點,也足夠前者享受的,尤其是在信仰擴張方面是極為有利的。
“沒有,沒有,沒有。”帕拉多城主連連搖頭,謀略女士同樣也是他得罪不起的。
當神像出現在半空中的時候,他就沒得選了。
三來就是蓋文的私心了。
“對啊,你敢拍著胸脯保證這一點嗎”
先前帕拉多城主將蓋文放在民心的火架子上烤,逼他表態死守泰夫嵐姆。
蓋文的話音剛落,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集中到了帕拉多城主身上,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言語逼迫,僅僅是這種注視禮,就給他帶來了巨大壓力,讓他剛剛止住的汗水,不由自主的向外涌,心中暗暗叫苦。
“帕拉多城主。”蓋文將目光轉向了泰夫嵐姆城的統治者,他自然有放這座神像進來的權限。
“沒錯,這才是整個事情的關鍵,我們祈禱的聲勢越大,內心越堅定,謀略女士降下的力量也就越強大。”
很多普通市民對泰夫嵐姆的局勢不了解,身為泰夫嵐姆城主的他,可是再清楚不過。
自己不過是陰影大師公會擺在明處的一枚傀儡棋子,用以掌控泰夫嵐姆,進而操控塞斯克王國的工具。
只是圖坎大軍抵達泰夫嵐姆,只在朝夕之間,我們根本沒有那么多時間為謀略女士樹立神像。”
這是蓋文選擇謀略女士的另一個原因,隨著升神,她已經開始聲名鵲起,信仰雖然還沒有擴張到絕境東域,但是很多人對她的名號并不陌生,畢竟她現在屬于泛費倫神系中的一員。
無論做出怎樣的選擇,都會得罪另一方。
“你怎么確定我們獻上祈禱后,謀略女士就會真的降臨僅僅靠一個人的保證”
“這是赤裸裸的趁人之危,這是要挾,這是在掠奪信仰,這是一種無恥行為,與那些邪神有何異”
空襲對這座城市是沒有用的,至少普通空襲無效。
“帕拉多城主,你想瀆神不成”
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現在戰爭降臨了,向一名戰爭神系的神靈祈禱,自然理所當然。
“想要別人幫助你,卻連最基本的祈求都不愿意,世上哪有這種好事情”
若他僅僅是逼迫自己口頭答應,事后還有反悔的機會,或者陽奉陰違,將責任推到其他人身上,包括向陰影大師公會求助,讓他們與蓋文周旋。
這種天降神像一如既往好用,給聚集在下面的泰夫嵐姆市民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沖擊,很多人情不自禁的失聲大叫,更有甚者直接跪伏在地,向著謀略女士祈禱起來。
這座城市財大氣粗的商人們,為了守護自己的安全,在城防建設上,可以說是不遺余力,罩著這座城市的城防迷鎖是傳奇級別的,僅僅是花費的各種珍惜施法材料就多達上千萬,而它的作用也對得起這種價格。
帕拉多有理由懷疑,那些陰影大師們就是這次圍堵碼頭倉庫區的始作俑者,躲藏在陰影中,操縱那些普通民眾,達成自己的目的,是他們一貫的手段。
別說是在戰爭即將降臨在這座城市的關鍵時刻,就算是在平常,他們也不敢將一座真神的神像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