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那么一首歌。
就好像在小船上刻下了一道痕跡,伴著輕舟已過萬重山,刻下的標記早已找不回失去的東西,但當歌的旋律響起時,標記一下子就被扯動了,不由自主的就勾起了人們一股纏綿不盡的情緒,讓他們記起受戒時的時光,沒有戒律清規,只有輕松自在和溫柔心動。
當小英子劃船帶著小和尚進入蘆葦蕩,驚起一只青樁,擦著蘆穗,撲魯魯魯飛遠時,這首歌也在直播哥他們的心里蕩起漣漪。
當然。
青春總屬于帥逼的。
但。
在這一刻
當臺上穿格子襯衫,牛仔褲,拿著木吉他的李清寧在撥弄琴弦時,就自動成為了他們的白月光,雖然這首歌不是寫給他們的,那也不是他們的月亮,但這一刻,他們借這首歌,月光確實照在了他們身上,讓他們心里不自主的生起一個想法媽媽,我戀愛了。
然而
不等他們在月光中回過神,李清寧的下一首歌就直插他們心臟,讓他們夢醒
小提琴響起。
直播哥也就看著,同直播間的觀眾聊著,打發時間,等待跨年,順便再找找江陽。
“大魔王要是壓軸,我們心服口服,一個演員憑什么當壓軸。”
現在。
“嘎嘎的亂殺,我都心疼后面的兄弟們,這節目還怎么演哦。”
然后
“大魔王的歌可不是那么好買的。”
“那什么,柯柯其實比大魔王年紀還大。”
“你停止收訊號,我開始搜尋不到,到底有誰知道”在絲滑的一個轉音之后,李清寧一段持續的高音輕松就上去了,完美的聲線,遞進的情緒和歌詞,再加上李清寧在轉了一圈以后,手指最終停在江陽在的方向,“是幾點鐘方向,你才會收到暗號”
“這還用猜,就這一筆丑字,不是老賊是誰。”
整個核能現場一下子就推上去了。
她老公是想不看到都難。
“大魔王真厲害”
她把麥克風放到架子上,提著架子向江陽這邊走過來,在前奏結束的時候,把架子放下,歪著頭,笑著看江陽。她還得意的挑了挑眉毛,仿佛在說看姐姐多厲害。
李清寧剛放下木吉他。
只不過
至少
李清寧一眼就能認出來。
后面的節目還真有點索然無味。
“我害怕你心碎沒人幫你擦眼淚,別管那是非,只要我們感覺對”李清寧知道得有個限度,萬一把老公逗哭了就不好了,朝他這邊笑了笑以后,就面向旁邊了。
“這個舉牌的就是江陽。”
以至于主持人都站出來了,觀眾們還在鼓掌,讓主持人說了一半的臺詞不得不咽下去,等掌聲漸休的時候,才大著聲音把掌聲蓋下去。
“蒸蒸是個演員,唱的差正常。柯賊還歌手呢,比不上大魔王一根頭發,怎么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掛一個歌手頭銜啊,滾回娘胎好好練吧。”
李清寧見江陽舉著平板獨自站了起來,不由地笑了笑。
江陽已經離開了。
“哎。”
這首歌已經接近尾聲了。
女人攔他“你干什么”
“柯柯進個門雙手插兜,還得讓助手開門,老賊跟他根本尿不到一塊去。”
“這他媽是大象綁架了小母牛,牛逼壞了臥槽”
不止這臺晚會,別的晚會也索然無味。
直播哥“這倒是。”
有那一瞬間,江陽想哭。
就是天王來了,都得低頭。
現在。
但覺得矯情,他就忍住了,只是那么站著,看著臺上的李清寧。
直播哥“媽的,我都想砍了他。”
倒是平日里黑江陽的知名id表示“還是要感謝老賊,沒老賊,就聽不見這首歌了。”
直播哥聽了心中一動。
現在。
在跨年的時刻,在這么大的場合,聽到的是他喜歡,還是唱給他聽的歌。
至于柯柯超話那邊,就是另一個畫風了。
“炸裂”
江陽這輩子是遇不見故知了。
“魚爺,答應我,一定要在上面,狠狠地蹂躪老賊,不然你都對不起這帥勁兒”
暗號
“這高音”
“電視臺也是為了流量不要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