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的蕭敵里只得跟上。
二人向著平州方向逃跑,過了平州出了榆關,他們就安全了。
二人快馬加鞭,很快到了灤州,見到他們的平州守將遼興軍節度副使張覺大驚失色。
“魏王,這是”
張覺一邊將二人迎入府邸,一面招呼尋找醫師上藥,一面焦急問道。
“應該是宋國的齊王董璜率軍從海路偷襲,奪下了南京城,不久前已經奪下了薊州城,現在正往平州趕來,還請張節度使速做準備”
到了現在,耶律淳已經基本上反應過來占據南京城的是誰了,很顯然,董璜大軍從山東北上霸州北伐,就是一個幌子,就是聲東擊西調虎離山之計。
只是就算是知道了,也已經晚了。
耶律淳能做的,也就只有趕緊去向遼天祚帝請罪,希望遼天祚帝能夠重新奪回南京道了。
“另外,請張節度使替我們準備新的馬匹和干糧,我們要親自去向陛下請罪”
耶律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已經顧不得養傷了,只想趕快出關請罪。
但他的話在張覺的耳邊卻自動翻譯成了敵人太可怕,我只想趕快逃命
“我馬上安排”
張覺不動聲色的走了出去,隨后卻命令親信牙兵將二人看守起來,而后召集親信道“你我祖上本就是漢人,石敬瑭割讓燕云十六州后才不得已在異族鼻息下生存,如今朝廷大軍已至,正是我們投誠的大好時機”
張覺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其實并沒有什么民族傾向,但更多的還是一個投機者,他很清楚耶律淳是一個什么人,如今既然連耶律淳都狼狽成這個樣子,且后面還有追兵,那恐怕不僅意味著南金城已經失守,還意味著南京道的二三十萬機動力量已經全軍覆沒。
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軍隊,不管是哪一方的,都是一個新的粗大腿。
張覺的果決,并沒有引起麾下的共鳴。
張覺的心腹可不都是漢人,還有不少奚人、契丹人,更多的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算是什么人。
大家在遼國生活了這么久,雖然說文化上人就認同漢人的語言、文字、藝術、享受,但卻并不認同懦弱的大宋。
現在遼國的武職子弟,大部分當年都參與過讓宋太宗驢車漂移的大戰,而遼國與宋國的戰斗,也向來是贏多輸少,這也就導致了他們,都對懦弱的宋朝嗤之以鼻。
今天你讓我們投宋人
信不信我們把你的人頭送人
一群人看向張覺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傻子,要不是張覺一族在平州經營了數百年,枝繁葉茂牙兵眾多,早就有人忍不住動手了。
不過,當他們在不久后看到張遼軍軍容嚴整鎧甲鮮明的前鋒后,頓時覺得張節度使真是目光長遠,實屬吾輩指路明燈
眾將很開心的隨張覺獻上了屁股開花的耶律淳和蕭敵里,向張遼投降。
張覺更是向張遼獻上了以他為先鋒,詐取灤州、營州與榆關的計策。
張遼自然從善如流。
于是,在張覺的幫助下,榆關以南的遼地,盡入董璜之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