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愣了一下,看著他,眼神中有著失望,還有著一些悲哀。
低聲道“別人幫他說話都算了,怎么你也要幫他說話”
嚴鑫連忙道“我不是在幫他說話,我這是在幫你。”
“我的事情你知道的,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回去之后他會對我不利嗎”舒怡問。
“我當然知道你去那邊會很危險,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回去,我的意思是你把孩子送過去。”嚴鑫道。
“可那是我的兒子,是我們兩個的兒子我憑什么要給他呀”舒怡情緒有一些激動。
她站了起來,看著嚴鑫“我為了這孩子,我承擔了多少風險,承受了多少委屈,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嗎現在他一句話,就要我把我的兒子送給他,讓我所有的苦心都白費了,憑什么呀我做那些,冒著那么大的風險,就是為了這么一個結果嗎別人也就算了,你,你怎么也要我這么做”
越說越是激動,聲音也越發的大了起來。
“你不要激動,你聽我說,”嚴鑫好聲好氣的安撫著她,說道,“我這真的不是害你,而是因為他昨天跟我說了一句話”
說到這里,就停口不說了。
舒怡哼了一聲,問道“什么話”
“他跟我說,要是我今天過來勸你,你還不聽勸的話,他會采取別的措施。”嚴鑫道。
舒怡當然能明白別的措施是什么意思,又冷哼了一聲,道“那又如何我不怕他”
但臉上表情緩和了一些。
嚴鑫道“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咱們沒有必要跟他硬碰硬。他能有多長的時間咱們有多長的時間時間在咱們這邊,大可以慢慢的等,為什么要跟他這樣硬拼呢”
“他是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億萬富翁,他都不怕,難道我怕他嗎”舒怡道。
“他是一個億萬富翁不假,但是你也應該知道另外一件事情,他是一個封建思想特別嚴重的人,最為看重血脈傳承。現在他兒子沒有了,唯一的指望就是這么一個孫子,現在你把孩子帶到自己身邊,他連孫子都見不到,瘋狂之下,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你就沒想過嗎”
方浩跟她講著道理,
“一個有著億萬身家的人,一旦瘋狂起來,不按常理辦事,能爆發出多大的能量不是我在這里恐嚇你,等他瘋狂起來,只需要拿出百分之一的身家,就可以讓你家滅門。孩子是我們兩個共同的孩子,我當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可是我聽到他說出那些話之后,就意識到,不能再逼他了,他現在的情緒已經很不穩定了,真的有可能做出那種瘋狂的事情來,所以我才會過來找你,我是擔心你會遭他的毒手,甚至還不止你一個人。現在他這種狀況,你得給他一條生路,才能讓他的情緒平靜下來。”
舒怡聽進去了他的話,又皺起了眉頭
“可是,我要是把孩子放到他那里,孩子我見不到面了,被他養上幾年,在他的影響之下,那孩子還會認我這個當媽的嗎”
只是有血脈關系,可證明不了什么,生身之恩未必比得過養育之恩。
讓蔡其祥去帶孩子,以后孩子肯定是會跟當爺爺的親,不會跟她這個媽親。
說不定在刻意的引導之下,還會把她視為仇人。
那有這個孩子又有什么用呢
還不如沒有。
要跟著孩子一起過去吧,又會擔心被蔡其祥給下了黑手,到時候命都沒有了。
所以這兩個選擇,在她看來都是不可取的。
只有兒子在自己身邊,是被自己撫養長大的,才能保證她的利益。
嚴鑫也明白她的擔心,說道
“這個我們還是可以跟他談一談的,比如說,你可以把孩子送過去,讓他來撫養,但是你這個做媽媽的,得有探視權。每個星期,甚至是每天都可以去看望孩子。你也不要一個人過去,可以帶著你媽一起過去,這樣也不至于跟孩子的感情生分了。”
“他要是把孩子藏起來不讓我見呢”舒怡問道。
嚴鑫笑了笑“他是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敢做這樣的事情,你就可以找媒體來公布這件事情,以一個母親的身份跟他打官司,他還能繼續把孩子藏著嗎”
“這個時候你就不怕他瘋狂了嗎”舒怡問。
“孩子在他手上,他有什么理由瘋狂呢只要你訴求的不是把孩子搶過去,只不過是要求孩子的探望權,他至于為這個瘋狂嗎那樣對他也沒有什么好處啊。”嚴鑫道。
舒怡沉默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又問道“他現在的情緒真的很不穩定嗎”
嚴鑫點頭“是的,很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