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鑫甚至都有些懷疑,現場有的人過來給蔡其祥捧場,也許不是沖著他的面子來的,而是沖著那一位崔少的面子來的。
聊了半個多小時,他就表示想要去看一看自己的干兒子怎么樣了。
當干爹的要看干兒子,這顯然是一個很合理的訴求。
蔡其祥也沒有阻止,還熱情的把他引到了三樓,舒怡就住在那一樓,她兒子也跟著她。
三樓有一個客廳,舒怡就在客廳里招待著來自于娘家的客人,兒子讓一個保姆給抱著。
看到嚴鑫過來,她眼睛亮了一下,站起身來,熱情的說道“你也來了呀,我還以為你今天來不了呢。”
嚴鑫微笑著說道“干兒子滿月,必須得過來。”
舒怡讓保姆把孩子抱過去讓孩子他干爹看一看。
嚴鑫過來確實是想看一下自己的兒子怎么樣了。
從保姆那里將兒子接過,抱在了手上,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是有那么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那可不是啥干兒子,是他的親兒子。
抱著孩子的時候,就有一種父愛澎湃的感覺,看著孩子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些情感。
蔡其祥和兒媳婦娘家那邊的人不怎么對付,那是幾年的時間里積累下來的,不是說想要改變就能改變過來的,何況他也沒想過要改變。
現在也就是能夠維持一下表面的和氣,實際上沒有什么交流。
來到這里了就渾身不自在,也就沒有留下來,就跟他們說了一聲下面還有很多客人需要陪,然后就告辭下樓了。
嚴鑫倒是沒有跟著下樓,就留在了這邊。
下面是一個名利場,是一個擴展人脈渠道的好地方,但是他不喜歡那些應酬,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跟那些人應酬。
搞不好沒有把自己的人脈渠道給擴展起來,反而得罪了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是待在這里好一點,抱著的是自己的兒子,身邊的人都是舒怡娘家的人,不是什么名利場,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舒怡給他介紹了一下自己娘家的人,嚴鑫也一一的打招呼。
但是她娘家的人對他態度并不是那么的熱情,大概還是覺得他跟蔡其祥是一路的。
也就是維持了一個表面的客氣而已,比對蔡其祥的態度要好那么一丟丟,但是好得很有限。
有些東西舒怡也不好跟他們說,說了沒有任何的好處,只有壞處,所以她都是自己一個人悶在心里。
看到娘家人對嚴鑫沒有什么好感,她也沒辦法解釋太多。
只能將自己的熱情拿出來接待嚴鑫這個兒子明面上的干爹,實際上的親生父親。
聊了幾句孩子的事情,舒怡又表示,她那個主政地方的表哥今天也會過來參加孩子的滿月酒,只是要下班后才能過來,時間會比較晚。
嚴鑫跟她表哥關系還算不錯,聞言也挺高興的,又問起他現在在新的崗位上做得怎么樣,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說著說著,他發現舒怡娘家的那些人對他的態度都好了一些。
大概是因為舒怡的表哥是他們的自己人,能跟他把關系處好,那也能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嚴鑫有一些話想要跟舒怡說,舒怡也有一些話想要跟他說。
但是他們也都知道,在外人面前不方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