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鑫有些好笑“這有什么值得感謝的反正你也知道這件事情。”
舒怡“你告訴我了,我也好有一個打算。”
嚴鑫“你打算怎么做”
舒怡“不給他告訴我的機會,辦完滿月酒,我就帶著孩子回娘家。”
嚴鑫一愣“為什么”
舒怡“當然是為了安全。”
在嚴鑫疑惑不解時,舒怡又發來一條解釋
“我可不想聽到那個消息之后受到刺激然后變成一個精神病人給關起來。”
嚴鑫“可是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怎么會受到那樣的刺激呢”
舒怡“萬一人家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呢你沒聽說過,人是可以被精神病的嗎”
嚴鑫確實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一陣毛骨悚然“不會這么可怕吧”
舒怡“這還是好的,萬一我聽到那個消息,受不了刺激,跳樓了呢那可是連關進精神病院的機會都沒有。”
嚴鑫“不會吧”
心里卻又覺得,很有可能會這樣。
舒怡“呵呵,也許是我心理陰暗吧,設身處地的想一下,我覺得去母留子,對他來說才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又問嚴鑫“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本來就容易獲得產后抑郁,然后聽說自己的丈夫,半年前就已經死了,受到了刺激,一時間想不開,發個瘋甚至跳個樓,應該不算很奇怪的事情吧至少面對大眾,可以說得過去了吧”
嚴鑫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要跟她說,也許沒有那么嚴重,但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蔡其祥近一年來對舒怡表現得很和善,并不是他覺得這個女人多好,而是因為這個女人懷上了蔡家的骨肉,懷著的是他唯一的孫子。
那關系到的是蔡家的血脈傳承。
他的和善,是對著蔡家的血脈來的,而不是對著這個女人來的。
在舒怡懷孕之前,他對這個兒媳婦可是各種不滿的,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現在孫子已經生出來了,以他的家底,請人來把這個孫子照顧妥當,撫養成人,完全不成問題。
兒子又已經死了,這個兒媳婦在延續香火上面都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只有著變故。
萬一這個兒媳婦又嫁人了呢
就算不嫁人,人家對他這個當公公的也肯定沒有好感,只會向著自己的娘家。
他在的時候還能夠鎮得住場子,等他不在了,那偌大的家當,他那個還沒長大成人的孫子真的能夠守得住嗎
到時候舒怡這個當媽的就是孩子的監護人,那孩子能不聽媽的話嗎
到時候誰能保證那些財富不變成別人家的財富
為了那億萬家產,把一個本來就沒有好感的女人逼瘋或者逼死,嚴鑫覺得這是蔡其祥做得出來的事情。
以前這老頭搞拆遷的時候,沒少背負人命。
人命在他心里,那是有價格的。
嚴鑫以前是沒有往這方面想,所以不覺得有多了不起的。
現在聽到舒怡那么一分析,覺得很有可能。
蔡其祥不一定會那么做,但是對此人有一點防備還是好的。
如果自己勸說得舒怡放棄防備,就這樣照了難,那就是背負了一條人命。
他可不想承擔這樣的因果。
蔡越死,那是因為他覺得蔡越該死,這個人活著對艾莉莉來說就是一個致命的威脅。
舒怡可沒有對他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還是他兒子的媽媽。
想了很久才回復“你說得挺有道理的,那你是不是可以早一點回娘家,用不著等到擺滿月酒后萬一他改變了主意呢”
舒怡“昨天他告訴你這件事情,今天我就帶著孩子搬回娘家去住,難道你不擔心他會懷疑到你嗎”
嚴鑫想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但是,為了讓自己免除懷疑,就要讓自己孩子的媽媽來承受那樣大的風險,他覺得這樣也不好。
便回她“懷疑就懷疑唄,他又能把我怎么樣總比你承擔那么大的風險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