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那些堂兄弟對這件事情還是挺熱心的,覺得這是一件光宗耀祖的大好事,是他們馮家對村里作出的貢獻,這條路修好,至少可以讓馮家在接下來的幾十年里都有面子。
一個個都夸他養了個好兒子,讓整個房間都沾光了。
那些堂兄弟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因為他們也需要這條路,而且還不用自己花錢,出錢的又是自己家族的人,他們臉上又有光。
在他們看來,這件事情簡直太有必要了。
在他們的夸贊之下,馮父也漸漸的認為這確實是一件好事,沒有那么排斥了。
至少以后跟著村民們吹牛的時候,說到這條路是我兒子花錢修的,那些村民們都只能用仰視的目光看著他。
這也是排面啊
下午馮父就帶著嚴鑫,找了兩個村的村主任,又找了那條路涉及到的幾個組的組長。
談得都比較順利。
還是那句話,大家都希望有一條好走的路。
后面修路,讓每戶人家出幾千塊錢都愿意支持,也不是每戶人家都有錢了,而是因為他們真的很想有那么一條好走的路,不用一下雨就泥一腳水一腳的,也不用晴天里有車開過就灰蒙蒙的。
把該提的條件提出來,能達到就做,不能達到就算了,不是一定要修這條路。
這樣的態度下,大家自然會算明白應該要怎樣做。
第二天上午,嚴鑫就拿到了他想要的保證。
當時他就給阮師傅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過來負責這件事情。
阮師傅的手下,有很大一堆就是本縣的人,找兩個過來就可以了。
需要一點技術的工人可以在本地找,機器也可以從本地租,沒有技術的活,就讓村民們來干。
這樣可以省掉不少的錢。
兩條路,馮晨認了十五萬,馮曦以了十萬。
還有不夠的,嚴鑫會負擔。
他自己不想認捐太多,出個一兩萬就可以了,其余的空缺他也想好了,到時候以艾莉莉的名義來捐。
路修好了立一個碑,也能把艾莉莉的名字給刻下來。
當然,碑上也不能只有幾個捐助者的名字,還得將那些出了人工的村民們的名字也刻上去,只是捐助者的名字要出現在顯眼的地方。
本來他是準備掃完墓就回羊城的,可是因為這個修路的事情,在老家又多住了幾天,一直到阮師傅那邊的人過來,把隊伍拉起來后,他才離開。
他沒有那么多時間來監管錢是不是都用到了實處,這件事情委派給了他爸和馮父,就算兩個老的不是很有能力看明白賬單,但有他們兩個在那里,就算施工方弄點什么花樣,也不會很夸張。
他沒必要為了那一點點錢耗在這里。
離開老家,本來是要直接回羊城的,但是到了市里面,又改變了主意,沒有坐上去羊城的火車,而是去了星城,然后坐飛機去肖詩語讀書的城市,在她那里又呆了兩三天。
這一次沒有瞞著馮曦和艾莉莉,這個也瞞不住的那兩個女人現在關系好得很,每天都會在qq上面聊天,他有沒有去羊城,有沒有回到艾莉莉的身邊,對一下賬本就知道了。
所以他很主動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當然,為了照顧到兩個女人的情緒,他也解釋了,有那么一個項目讓肖詩語在做,已經做了大半年的時間了,他要過去看一看做得怎么樣。
這透露出來的意思,就是這一次去見肖詩語是為了事業,而不是為了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