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頭,床尾跪坐在那里的,居然不是馮曦,而是白小玲。
“小玲你”
白小玲滿臉通紅,猶豫了一下,就把他給撲倒了。
嘴里也沒有說別的什么,來來回回就那一個字“哥”。
在那一聲聲中,嚴鑫又迷糊了。
等到兩個人都清醒過來的時候,嚴鑫看著白小玲,痛心疾首,說了一聲“小玲”
正要準備長篇大論的批評她,小玲突然啊了一聲,打斷了他的發言“糟糕了”
嚴鑫吃了一驚“怎么啦”
白小玲慌忙的從床上爬起來“我快要遲到了遲到了可是要扣錢的”
嚴鑫也急了“那你趕緊上班去”
白小玲嗯了一聲,赤著腳就離開了臥室。
出門后,又滿臉通紅的回過頭來說了一聲
“哥,床上給弄臟了,麻煩你收拾一下。”
嚴鑫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單,郁悶的說了一聲“知道了”
等白小玲出門之后,才想起來
“我不是要批評她的嗎怎么讓她給跑了”
但人已經跑了,再追回來批評一頓,也不可能。
這種事情都有時效期的,過了那個時候,再來批評,就沒啥效果了。
這件事情也只能如此。
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在家里了,坐在床上,復盤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在想著自己有什么可以脫責的理由。
到時候要怎么跟馮曦交代。
人家安排了,他沒有去做,結果現在又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確實挺尷尬的。
一會兒的時間就找出了好幾個理由。
只是又覺得這些理由不是那么的過硬。
回想事情發生時,他好像沒有怎么反對,很快就配合了起來,到后面甚至變得挺主動的。
期間白小玲還申請過暫停,也被他給堅決的否決了。
他一直反對那樣做。
也許他反對的并不是和白小玲發生什么,只是不愿意在另外一個人的安排下和白小玲發生什么,也不愿意在白小玲排斥的情況下強行的跟他發生什么。
他知道白小玲對他有想法,有時候還會偷偷摸摸的占他的便宜。
但是他也知道,春節那件事情后,兄妹倆的關系一下子就變得很尷尬,又讓他覺得,白小玲也許沒有那樣的想法。
早晨發生的那件事情,讓他意識到,白小玲并不排斥和他如何。
大概也是跟他一樣,并不喜歡那種被強行安排的方式。
所以他也就沒有克制自己了。
要不然,白小玲可沒有那樣的能力讓他就范。
這種事情,他清楚,馮曦也不可能不清楚。
所以解釋就顯得有些蒼白。
清醒之后,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該怎么和馮曦解釋。
上輩子的妻子,這輩子正牌的女朋友,馮曦在他心里的陰影面積還是有一點大的。
撮合的時候說著不要,沒撮合了卻又偷偷摸摸的做了這件事情,那有點敬酒不吃偏又去吃罰酒的感覺,還是挺尷尬的。
這盛世如她所愿,倒也不怕她不高興,就是怕她以后拿著這點來取笑自己。
正糾結的時候,手機滴滴一響,有人發qq消息過來了。
打開一看,是馮曦發過來的
“怎么樣,今天早上跟你妹成了嗎”
嚴鑫一呆“你這話什么意思”
馮曦“沒有嗎”
然后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你妹也太膽怯了,早上我都跟她說了,趁著你睡著,把你給睡了,她答應的好好的,沒想到還是慫了,真沒意思。”
嚴鑫這才知道,原來白小玲那樣做,還是馮曦慫恿的。
心下定了是你們給我設的套,不關我的事。
然后回復“我以為是你”
馮曦“所以你們還是發生了”
嚴鑫“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