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蔡其祥終于調整好了心態,回他的董事長辦公室上班去了。
頭發基本上都已經白完了,不過他又染成了黑發。
看上去還是挺憔悴的,但是比前些時候在家里的那種情況要好很多。
蔡越之死帶來的影響也算是過去了。
到這個時候,嚴鑫也可以放心的離開小榕鎮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待在這里,自己的公司沒有去過,京城也沒有去過。
馮曦都已經忍不住問了幾次他什么時候能去京城。
只是鳳翔房地產公司現在是他手底下資產最多的一家公司,公司出了那么大的變故,他那個時候就沒有辦法離開。
這可不是因為他喜歡呆在艾莉莉身邊。
現在蔡其祥這個董事長又出來了,他才有機會脫身。
離開小榕鎮之后,他沒有馬上去京城,而是在羊城先呆了兩天。
回到羊城的第一天,是巡視星光娛樂公司,聽取各部門對這一段時間公司運營情況的匯報以及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規劃。
當天晚上吃飯就在陳力家蹭的一頓飯。
梁薇過完正月十五就回來了,現在的陳力失去了過年那段時間的自由,老老實實的,還有那么一點郁悶。
不過看他逗孩子的時候,好像還挺快樂的。
嚴鑫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現在他的孩子還沒有出生,一個在顧茹的肚子里,另外一個在舒怡的肚子里。
顧茹在米國,每天跟他都還有聯系,只是聯系不那么多。
隔幾天時間,還會給他傳過來肚子的照片,能夠看得出來,肚子越來越大了。
不用太長的時間,嚴鑫這兩個孩子就會出生。
但是,他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父親,想跟陳力一樣光明正大的逗著孩子,可沒那么容易。
回到羊城的第二天,則是和舒怡的表哥見了一面,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雙方就當前的經濟形勢做了一番探討,說得還挺融洽的,分開的時候還說好了下一次有機會再聊。
這頓飯是嚴鑫請的客。
吃完午飯,送走貴客,嚴鑫沒有回自己家,直接去了機場。
這一天是2009年3月20號,農歷二月二十四,星期五。
從京城機場出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馮曦開著車在機場外面等著他,見了面先就給了一個擁抱,抱得很緊的那一種,在他耳朵邊說道“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呢。”
“怎么可能”嚴鑫道,“那不是有事脫不開身嗎現在有空了,可不就來了”
“這一次你在這里多呆幾天,最起碼也得過完了生日再走。”馮曦道。
嚴鑫的生日是農歷二月二十八。
他們這邊不過公歷生日的,從來都只過農歷生日。
再過幾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嚴鑫點頭“沒問題,在這里住一個月都沒問題。”
馮曦道“說得好聽,但我估計你呆了半個月就會膩了,要去找你的莉莉姐或者是老同學去了。”
這段話她是笑著說出來的,看著像是在開玩笑,但是嚴鑫沒有證據,不能確定。
反正不管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他的回應都只有一個“沒有這回事,怎么可能會膩呢”
上車之后,馮曦又問起了蔡其祥這個董事長家里的事情,對于蔡越莫名其妙的死亡,她也覺得挺奇怪的。
不過那件事情都已經結案了,再陰謀論就沒意思了。
說到了董事長的兒媳婦已經懷了幾個月的身孕,而且懷的還是個男孩,馮曦道
“那豈不是蔡家最后那些股份得落在他那個還沒有出生的孫子身上”
“八九不離十了,”嚴鑫道,“除非那個孫子跟他兒子一樣不成器,那他就有可能從家族子侄輩里面選一個先前他就有那樣的打算,覺得兒子不成器,承擔不了家業。只不過他老婆強烈反對,沒有成功。”
“你們那董事長都那個年紀了,我覺得他沒有時間來判定孫子能不能成器,而且,俗話都說隔代親,當爺爺的對孫子往往非常的寵溺,就算那個孫子很不成器,落到爺爺的眼睛里,也會很優秀,所以我覺得沒有除非,最后那家業就只能落在他孫子手上。”馮曦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