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老家那邊,現在的話,第一胎要是女兒,隔上幾年還是可以再生一個的。
如果是兒子,那就不允許再生了。
嚴鑫“大不了交罰款唄,第二胎的罰款又不是很多,你也不是交不起。而且政策這東西,也不是一成不變的,說不定以后沒有限制了呢”
馮晨表示“以后真要沒有限制了,到是可以多生。”
他以前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覺得孩子有一個就可以了。
而且生一個都是為了滿足父母的期望。
按照他的本意,一個都不要生。
年紀輕輕,正是干事業的好時候,只恨著分身乏術,怎么能夠被孩子給束縛住了腳步呢
但是看到嚴鑫說起蔡家的那些事,把他也給說焦慮了。
只有一個,風險確實挺大的。
要是遇到蔡越那樣的敗家子,還真的無計可施。
努力的拼搏一輩子,最后所有的財產無人繼承,想著也有些郁悶。
突然就覺得,多生兩個好像確實是保險一些。
同時和幾個人聊著,不知不覺就聊到了11點多,終于把那幾個人都給熬得睡覺去了。
而嚴鑫自己也有了困意,放下手機,關燈睡覺。
才躺了幾分鐘,還沒有睡過去,突然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這讓他感覺很詫異。
這是在蔡家的大別墅里,又不是在酒店,也不是住在小區里面,并沒有別的住戶。
如此深更半夜,誰過來敲門呢
心里想著“難道是蔡老板半夜睡不著了,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要過來和我談”
于是又將房間里的燈打開了,從床上起來,走過去開門。
可是把門一拉開,愣了一下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他臆想中的蔡其祥,而是蔡其祥的兒媳婦舒怡,那個受氣的小媳婦。
此刻的舒怡,身上就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睡袍,布料很薄,裹在身上,顯出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你”
才說出一個字,舒怡便伸出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表情,然后便鉆進了房間里,并且順手將門關上,再來一個反鎖。
嚴鑫呆呆的看著她“你你這是要做什么”
雖然也就見過兩次,可是在他印象中,這個蔡家的兒媳婦就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受氣包,在蔡家大氣都不敢出的那種。
怎么現在大半夜的穿著一件睡衣就跑到他房間里來了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個女人長得還是挺漂亮的,做夢夢到她,倒也不是說不過去。
可是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痛感太真實了,絕對不是做夢。
舒怡看著他,臉色有一些紅,呼吸也有那么一些急促,低著聲音說道“你覺得我漂亮嗎”
“額你很漂亮可是”嚴鑫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