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的那一剎那,肖詩語也看向了他,手中的手機還沒放下。
兩個人,四目相對。
嚴鑫很尷尬,臉上擠出一絲笑來“你回來了呀。”
肖詩語臉上也擠出一絲笑來“嗯,回來了,見你們正忙著,就沒打擾你們。”
嚴鑫有一點不大確定這是不是在諷刺。
反正他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顧茹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想了起來
“臥槽忘記肖詩語還會回來的”
然后反省自己
“還是有點得意忘形了,第一次完事之后就應該及時的收手,不來第二次,那就啥事都沒有。”
至于現在會怎么樣,她也不知道。
她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動,她聽到的說法是要保持這樣的姿勢1分鐘,更容易受孕,現在也才兩三分鐘的樣,還差得遠。
雖然目前的情況很尷尬,但她還是不想浪費這一次的機會。
心里想著“肖詩語不是馮曦,也不是艾莉莉,本身就只是嚴鑫的一個情人,不屬于正式的那種,她聰明一點的話,應該不會鬧。鬧起來我也不怕這里是我家”
肖詩語確實沒有鬧,還安靜的坐在客廳里,說出來的話也很溫柔。
至少從語氣里面聽不出諷刺的意思來,更聽不出怨恨的意思來。
嚴鑫有一些放心,但又有一些愧疚,晃蕩著走了出去“幾點回來的”
“快零點了。”肖詩語道。
就是回答問題,也沒有多說什么,在她臉上什么情緒都看不出來。
心里是委屈的,但是不能說出來,也不能表現出來,怕表現出來了會失去自己來之不易的情人的資格。
但要表現出很輕松很友好的態度,那也做不到,她還沒修煉到那個地步。
嚴鑫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著些什么,在她面前站了半分鐘,然后又尷尬的解釋了一句,聲音比較低
“那個茹姐她是這樣的她覺得年紀大了,想要有個孩子了,然后又找不到一個適合的對象,所以讓我幫幫忙”
他的解釋很荒謬,難以讓人相信。
雖然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的,但還是很荒謬,就他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解釋難以讓人信服。
肖詩語當然也不會相信這樣的解釋。
這明明就是偷腥,怎么還整成樂于助人了呢是不是還要給你送個錦旗啊
她心里閃過這樣的念頭。
但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他居然向我解釋了,雖然理由很荒謬,但至少有這個態度,說明我在他心中,也不是可有可無的那種。”
不管多不合理的理由,那都是一個理由,這證明的是一個希望她理解或者原諒的態度。
這一個態度,對現在陷入到深度自我懷疑中的肖詩語來說,是很珍貴的。
一個人孤獨的坐在客廳里聽著臥室傳來那些聲音的時候,她心里最多的不是氣憤,而是不安,是那種自己即將就要被拋棄的不安。
放棄了尊嚴,好不容易才獲得的東西,馬上就要被剝奪掉,這才是最悲哀的。
她在那里坐著,等著房間里面的人完事,等著門打開,其實更多的是等待著對自己的判決。
現在發現事情還沒有那么糟糕,心情突然就輕松了一些。
看著嚴鑫,抿嘴一笑“嗯,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
“額啊是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