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詩語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不是,是我自己心里過不去。”
停頓了一下,又低聲說道
“馮總,我不怕你笑話我,實際上,是我主動爬上他的床的。他可能需要的只是一個朋友,但是我沒有辦法安然的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接受00多萬的饋贈。”
馮曦拍了一下方向盤,心情很煩躁。
肖詩語又自嘲一笑,說道
“而且,我本來就喜歡他,我也希望能夠跟他發生那樣的關系畢竟我也是一個有著正常需求的女人你可以說我下賤,說我不要臉,搶別人的男人,主動的爬上一個男人的床,但是我對發生那樣的事情并不后悔。”
馮曦又拍了一下方向盤,然后說道
“你也不要這么想,那個時候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你跟他發生任何的關系都是正當的,用不著這么說自己。”
肖詩語有一些詫異她還以為嚴鑫跟馮曦坦白了她是在五一黃金假的時候主動爬上嚴鑫的床的。
那個時候,她就是妥妥的不要臉的第三者行為。
現在看起來,馮曦還認為是她跟嚴鑫分手之后的事情。
這么說起來的話,自己確實沒必要在馮曦面前那么自輕自賤。
不過終究還是有一些心虛。
很卑微的說道“可是我知道,他心里還是只有你”
馮曦哼了一聲“那可不是,他的心大得很,哪里可能只有一個我起碼還裝了一個艾莉莉。”
肖詩語道“那也只有你們兩個。”
又補充了一句“但我覺得,你在他心目中占的位置更重要一些。”
馮曦冷笑道“我要是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有那么重要,他也就不會再來一個莉莉了。”
又看了肖詩語一眼“而且更不會又那么快的和你在一起。”
“他對我沒有那種感情的”肖詩語小心翼翼的說道。
其實她并不想說這樣的話,只不過和馮曦在一起,被馮曦的氣場給壓制著,心里有那么一些畏懼,所以想著要說一些討好她的話。
交流了這么久,察言觀色,她已經看出來了馮曦喜歡聽什么樣的話,所以就往這方面說。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先把這個可怕的女人安撫下來,不要出現什么事情才好。
馮曦哼了一聲,道“那就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就那么忍不住嗎”
肖詩語小心的為嚴鑫辯護了一句
“這也不光是忍不住吧,那個時候他心里也挺難過的,需要一個人的陪伴,也需要做一點別的事情來沖澹心里的悲傷。”
馮曦不認同“他是一個感情上的背叛者,他還難過,難道我和艾莉莉作為被背叛的人,就不難過嗎我們怎么沒有馬上就找一個年輕的帥哥來沖澹心里的悲傷為什么他就非得這樣做呢”
肖詩語只能說道“也許男人就是這樣的吧他至少比他的朋友陳力要節制一些沒有那么亂來”
馮曦更生氣了“他那個朋友更是一個壞胚我覺得他就是被他那個朋友給帶壞的”
肖詩語靜靜的看著她,沒有作聲。
想起嚴鑫說的兩個人已經徹底的斷了,她怎么看怎么不相信。
這不是一個已經放下的做派。
馮曦發了一會兒氣,也感覺有點不太好意思,又說道
“其實現在也沒有什么好氣的了,反正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他怎么渣是他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只是不想見到有更多的女孩子被他哄騙。為他生氣,氣壞了自己,不值得。”
肖詩語點頭“馮總,你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馮曦道“他就是一團爛泥,根本就拿不起來,不放下也會掉光,現在認清了他的本質,倒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這是在攻擊嚴鑫,肖詩語不敢附和。
誰知道會不會某一天那兩個人又和好了,把她附和的話又說給嚴鑫聽呢
馮曦又看了她一眼“你也要長點心,要明白這是一個爛人,不能過一輩子的。”
肖詩語暗然道“我也沒想過能跟他過一輩子,我沒有那樣的資格。能在我最好的幾年的時光陪在他的身邊,那就可以了。”
馮曦不高興的說道“他不值得你這樣做。”
肖詩語道“我已經是這樣的了,對未來沒有抱著過多的期待,不管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當初他能把我拯救出泥潭,我為他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說著又凄然一笑“更何況,他也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
馮曦沉默了一會兒,道“你也沒必要這樣卑微,大家人格上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