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鑫和肖詩語躺床上說著話,說著說著就倦了,然后便睡了一覺。
肖詩語昨天晚上連夜趕火車過來,雖然坐的是臥鋪,在火車上面睡了,但那個睡眠質量并不好,到了這個時候,確實也很困了,大熱天里躺在床上開著空調又是那么的舒服,也就支撐不住困意,慢慢的睡著了。
而嚴鑫一個剛失戀的人,昨天晚上其實睡得挺不好的。
他還有午睡的習慣,因為肖詩語的到來,中午沒有時間午睡,這個時間就拖延到了現在。
懷里抱著人,心里都覺得踏實了很多,睡得也很香甜。
等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嚴鑫醒過來的時候,肖詩語都已經坐了起來,在那里玩著手機。
“什么時候醒過來的”
嚴鑫問了一聲。
“差不多半個小時吧,”肖詩語道,“看你睡得挺香甜的,就沒有吵醒你。”
又微笑著說道
“這兩天你都沒有睡個安穩的覺吧”
“是的,”嚴鑫道,“心里有些事,怎么都睡不好,睡著了也老是做噩夢,一晚上要醒過來好多次。”
做的噩夢要不就是自己被兩個女的給處決了,要不就是那兩個女的都想不開了,總之都是自己很擔心的事情,映照在了夢里面。
身邊多了一個肖詩語,心境莫名的就安定了下來,也就沒有做那樣的夢了。
想明白這一點,也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看來我還真是一個喜新厭舊的渣男,來了一個新人,就把那兩個舊人給忘掉了。”
悠悠的嘆息了一聲,心里想著“既然如此,那就安安分分的做個渣男吧,牌坊都已經倒了,也就不用再想著立牌坊了。”
肖詩語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臉,很溫柔的問道“怎么啦又嘆氣了。”
嚴鑫道“沒怎么。”
肖詩語見他不想說,也就沒有再去問了。
她知道嚴鑫和那兩個女人的事情,也知道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地位,沒有到可以糾結這些事情的地步。
雖然內心是有那么一些糾結,但若是表現出來,除了會讓嚴鑫反感,再沒別的意義。
嚴鑫剛剛醒過來,眼睛都不怎么睜得開,瞇著眼睛躺了一會兒,又隨手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
他手機就那么坦然的放著,也不擔心肖詩語去翻看什么。
這里面一個原因是他已經被艾莉莉和馮曦雙雙拉黑,沒有什么隱私的東西了。
另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就算有什么隱私的東西他也不怕肖詩語知道。
馮曦和艾莉莉都是他小范圍對外正式承認過的女朋友,而肖詩語不是。
肖詩語一開始做出來的定位就是他的地下情人。
哪怕現在由地下轉為地上,也只是情人而已,并不是需要負責任的對象。
也就是說,在他心里,肖詩語并不擁有著吃醋的資格。
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