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還是比較誠懇的。
這讓馮曦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面的感覺。
不管怎么指責,人家都承認,沒有任何的反駁。
吵架的時候,單方面的輸出,其實挺沒意思的。
她更希望嚴鑫狡辯,然后她再來把嚴鑫狡辯的內容一一的辯駁,來一場痛快淋漓的智商上的以及道德上的碾壓。
可是,她所有的指控人家都認賬,讓她覺得再繼續罵下去,都有點勝之不武了。
心中是很生氣的。
要不是艾莉莉在旁邊,她真的想把嚴鑫給揍一頓。
或者說艾莉莉在旁邊,但是跟她一樣氣憤,那就可以兩個人聯合起來把嚴鑫給揍一頓,最多她下手輕一點。
可是,艾莉莉就哭哭啼啼的一個受氣小媳婦的樣子,只是說著自己的傷心委屈,都沒有表達出憤怒,甚至連罵一句都沒有,她也不好表現得太過份了。
對比太過懸殊,傻子都會知道該怎么選擇。
雖然心里很氣憤,但該忍得還是得忍著點。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心理,現在的局面很糟糕,但是沒有嚴鑫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在他心目中,沒有拿刀砍,拿指甲抓,拿嘴咬,就不算多糟糕的事情。
甚至拿指甲抓,拿嘴咬,也不是特別糟糕的事情,只要不動刀子不跳樓。
現在這一點小場面,他還是承受得住的。
以前就有心理準備,有過這種場面的預演,而現在發生的這一幕,沒有達到那個激烈的程度。
他甚至還有心情把客廳里面的空調給打開。
如此過了一個多小時,艾莉莉的眼睛都給哭干了,馮曦也罵累了。
喝了一口水,馮曦坐在沙發上,指著嚴鑫,喘著氣說道
“你把我們兩個瞞得這么苦,現在造成這么一個局面,你說,你想要怎么收場”
嚴鑫低著頭麻木的說道
“都是我的錯”
說什么其實他沒有聽大明白,不過他知道自己確實是犯了錯誤,所以認錯是沒錯的。
“我不是問你對錯”馮曦氣道,“我是問你想要怎么收場”
“啊”
嚴鑫愣了一下。
看了看馮曦,又看了看艾莉莉。
這個時候,艾莉莉都沒哭了,就看著他要給出怎么一個收場方式。
嚴鑫又低下了頭,頹然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我只知道我怎么做都是錯的。”
“你是不是想著還繼續腳踩兩條船過下去啊”馮曦怒道。
“不是,我沒有這樣的想法了,”嚴鑫違心的說道,“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欺騙了你們兩個,也辜負了你們兩個對我的一片深情。我不能一錯再錯”
“那你準備怎么辦呢”馮曦追問,“難道我們就被你這樣白騙了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你們想要我怎么辦都可以說出來,我也希望能夠彌補對你們造成的傷害。”嚴鑫道。
他覺得馮曦這么說是想要補償。
他能夠做出來的也就是經濟上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