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阮師傅是一個包工頭,現在又搞了一個小建筑公司,那就是老板了。
明顯跟他兒子這種打工人不是一個層次的。
在他眼里,這就是貴客。
貴客來訪,已經很意外了。
對兒子的態度還那么好,更讓他有一些不知所措,替兒子受寵若驚了。
覺得做大老板的人脾氣真好,對一個晚輩都這么好的態度,一點看不起人的意思都沒有。
另外還想著“我兒子是不是比他自己說的還要優秀要不就一個打工的,人家怎么那么看得起他的呢”
還有那么一點驕傲。
只是他沒有說出來。
這一天嚴家倒是挺熱鬧的,晚飯很多人一起吃。
吃完晚飯后,嚴鑫還拿出幾個準備留在正月十五放的煙花提前放了,興奮得阮思瑤哇哇大叫。
吃過晚飯,又聊了一會兒,馮晨開著車把阮家那一家人和他父母都帶回去了。
馮曦沒有跟著走,繼續留在這里借宿。
昨天晚上家里缺床位,不可能今天床位就足了,所以她可以光正大的繼續借宿。
只是白小玲就很有一些不高興了。
這意味著,只要阮家那一大家子人沒有回去,馮曦就會天天來這里借宿。
心里想著“你家里就沒有親戚了嗎就沒有鄰居了嗎去別人家住宿不行嗎非得要跑到我家來住宿”
相隔都有兩三里路,那還是走最近的路。
繞一點的話,那要三四里路。
隔得這么遠還跑過來借宿,還要睡她的意中人,想著都氣憤。
她還想趁著過年在一起的機會和嚴鑫拉近距離呢。
都已經把距離拉到牽手了,甚至還在一個被窩里呆過雖然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但那也算是兩個人的關系發展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要是這樣持續下去,說不定新年過完,兩個人的關系都很親密了。
可現在馮曦跑過來了,把這個空間給壓榨沒了,怎么可能不氣
把她的機會剝脫了,還天天晚上和嚴鑫做那些事情來饞她,那就更氣人了。
而最為氣人的,是她還要給這個女人做掩護,讓她媽以為這個女人一直都跟她睡在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讓她耿耿于懷那兩人折騰得太厲害了,一個晚上一次不夠,還要兩次。
簡直就太缺德
不知道這個天氣在外面偷聽很冷的嗎
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睡覺不好嗎
當天晚上,到了十一點多,她才拖著快要凍僵的雙腳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本來只是想在事后聽一下他們又會說一些啥,沒想到說著說著,又地動山搖起來。
把她給套牢在門外,受了那么久的凍。
為了來去不發出聲音,她還是沒有穿鞋,只不過多穿了幾雙襪子。
剛開始還不覺得什么,時間長了,還是覺得挺冷的。
心里想著“那事就那么有趣嗎至于那樣嗎”
她也看不到,只能在門外偷偷的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從那些聲音來分析,好像可能大概是真的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