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嚴鑫說道“要不你回家之前先來一下京城,我們一起回去”
嚴鑫想了一下,點頭“那倒是可以,到時候買車票幫我也買一張。”
這一年冬天太冷了,路上不是那么好走,開車回家就算了,搞不好還有可能堵在路上。
現在就有很多車輛堵在南方的高速公路上,已經是一個很大的社會新聞了。
他們那邊又沒有飛機場,坐飛機只能飛到星城,還要往回轉,也比較麻煩,不如直接坐火車回去。
馮曦同意了“行,到時候我們和小玲一起回家。”
現在她和白小玲的關系處得還挺可以的,至少表面看起來挺親熱的,就像親姐妹一般。
在公司白小玲見到馮曦都會叫老板,但私下里一口一個嫂子,叫得特別的親熱。
馮曦就喜歡聽這樣的稱呼。
一開始其實她有點排斥這個漂亮的妹子,總覺得她跟嚴鑫的關系近了一些,有著兄妹的名分,但又沒有那種血緣關系,這讓她感覺不舒服。
可是在白小玲一口一個嫂子的稱呼之下,也慢慢的改變了觀念,覺得這妹子還是挺會做人的。
叫她“嫂子”,那就等于承認了嚴鑫是她的領地,承認了她對嚴鑫的主權。
這讓她的疑慮也慢慢的消失了。
再加上白小玲平時說話也好聽,阿諛奉承簡直就像一個奸臣,讓她覺得很舒服。
慢慢的那種一開始的隔閡感,排斥感都沒有了,感情也就好了起來。
有時候她還會帶著白小玲出去玩,給她買漂亮的衣服和鞋子。
收攏未來的小姑子,這是一個當嫂子的女人必修的功課。
以后的關系怎么樣,那是以后的事情,至少沒結婚之前,要把男方家里人的關系都處好。
這一點馮曦很明白。
她也是這樣做的。
白小玲在客服這個崗位上做得還可以,沒出現過大問題。
有些地方物流受到了影響,網店的銷售也就相應的受到了一些影響,表現在工作上面,那就是加班時間沒有那么長了。
個人可支配時間更多,這倒不是一件壞事。
就是有一點不好掙到的錢也少了很多。
1月10號發工資,只發了十二月的工資,就上了十幾天班,因為加班時間夠長,也有一千多塊錢。
白小玲倒是沒有忘記和她媽約定好的事情,領到工資之后就寄了五百塊錢回家。
她寄工資回家的那一天,她媽還給嚴鑫打了一個電話,說到了這件事情。
在電話里聲音都有點哽咽,給高興得。
女兒終于長大了,能夠賺錢了,還知道往家里寄錢,對于做母親的來說,那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也是一件很驕傲的事情。
因為現在很多年輕人出去打工,錢都是自己花,一分都沒有寄回家的。
還有過分的,甚至要家里寄錢給他。
吳秀紅也才四十多歲,在農村里雖然掙不了多少錢,但自己養活自己綽綽有余。
她倒不是想要女兒的錢,只是不希望女兒養成大手大腳花錢的壞習慣,要能夠存得住錢。
作為一個吃夠了沒錢的苦的女人,她的這個特別的在意。
她不止一次的說過,女兒寄回去的錢她都會存起來,作為女兒出嫁時的嫁妝。
提出那樣的要求,也就是怕女兒亂花錢,影響到以后的幸福。
她對嚴鑫這個繼子是真的挺感激的,和女兒打電話的時候也再三的跟她說,要聽哥哥的話,要記住哥哥的好。
白小玲耳朵都聽得起繭了。
雖然她對嚴鑫還是有這一些想法,不過她并沒有表達出來。
每一次嚴鑫到京城,她都很貼心的早早的出去上班,到晚上十點以后才回家哪怕很早就下班了,也得在公司吃完一頓免費的晚餐,然后去附近的商場逛一逛,或者到網吧玩兩個小時,一直都很晚了才回家。
這樣就是避免做一個電燈泡,打擾到嚴鑫和馮曦的幸福生活。
明明手中就有房門的鑰匙,但有嚴鑫在的日子里,她回家的時候,還是會按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