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吃完早餐之后,艾莉莉開著車把嚴鑫送去了火車站,然后再回去上班。
嚴鑫拉著一個行李箱,還背著一個背包,里面裝的不是換洗的衣服,而是艾莉莉幫他選購的禮品。
行李箱沒有放滿,還留了一些空間,這是為后面買煙酒留下的余地。
上了車,把行李都放好后,嚴鑫給艾莉莉發了一條消息,表示自己已經上車了。
又給馮曦發了一條消息,是同樣的內容,都不需要重新打字,直接復制粘貼就可以了。
中秋節現在都不屬于法定節假日,馮曦也沒有準備回家過節,甚至國慶長假她也不準備回家過節。
嚴鑫問過她的意思,知道她不會回家過節,心里倒是莫名的放松了一些。
他還不希望老家那邊知道他和馮曦的事情。
看起來,馮曦也不想那邊知道畢竟她現在還只是一個大一的新生,剛考上京城大學就要談戀愛,說出來不是很好聽,顯得好像墮落了一般。
兩邊都報了自己的行蹤之后,嚴鑫這才給他爸打電話,跟他說自己已經上了回家的火車,晚上能夠到家。
嚴爸問要不要給他留飯,嚴鑫表示可以留,他應該能夠趕回來吃晚飯。
前幾天他就跟他爸說了中秋會回去過節,他爸還有些擔心地問這么頻繁的回家會不會讓他的老板不高興,嚴鑫只能跟他忽悠說老板是一個很有人情味的人,給公司所有的員工都放了假,就是讓大家中秋佳節和家人團圓。
這樣嚴爸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
嚴鑫買的是臥鋪票,下午五點多到站。
他們村里那些打工的一般都不會買白天的車票,主要就是這個時候到了站,已經沒有回村的班車了,就只能在市里面或者縣里面住宿。
那花費就有點過多了。
要不就到站之后,坐出租車回家。
可是從市里到村里,一兩百里路,那個收費也挺高的。
這個時候大部分打工人一天十幾個小時也就掙個幾十塊錢,很多甚至連五十塊錢都不到,讓他們為了節省這點時間多花那么多錢,他們并不愿意。
對打工人來說,時間沒有那么值錢。
所以一般的選擇都是買晚上的車票,在車上睡一個晚上,早晨火車到站,這樣就可以坐大巴回縣城,然后轉車回村。
而且一般都選擇的是硬座。
都知道臥鋪更舒服,可是,臥鋪和硬座的價格差距太大了,他們寧可受一晚上的罪,節省個幾十塊錢。
嚴鑫當然用不著計較那些。
可惜現在沒有通高鐵,老家市里又沒有機場,自己開車路途太遠了,也有很多不方便,坐火車回家已經是最方便的選擇了,他只能這樣選擇。
等再過幾年,高鐵通了,回家那就方便了。
再過上十多年,老家市里面也有了機場,那選擇就能更多一些雖然十幾年后老家那個市的機場也就只有那么有限的幾趟航班,還飛不了大飛機,但至少是多了一個選擇。
現在就只能這樣不方便的出行。
白天坐臥鋪倒也不累,可以很輕松的躺著,想睡覺就睡覺,想玩手機就玩手機,不想睡覺又不想玩手機的時候,還可以看一看車窗外的風光,順便吃點零食,喝點飲料。
嚴鑫坐過多次臥鋪,路上其實也挺愜意的。
這一次他選的還是下鋪,他對面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也是回家過節的,上車之后就嘰嘰呱呱的打電話,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又是給父母打電話,又是給朋友打電話。
一直到電池都沒電了,這才結束,然后換上一塊電池。
這個年代手機電池都是可以拆卸的,在沒有充電寶續航的年代,出門在外,帶一個萬能充,帶幾塊電池,那是標配。
嚴鑫也差不多,他雖然沒有帶上萬能充,但是帶上了兩塊備用的電池,就怕路上電池不夠用。
對面女孩子打電話的時候,他拿出自己新買的諾基亞n95上了會兒網,還拍了幾張車窗外的照片。
那女孩子看到他的手機后,又多看了他兩眼。
過了一會兒,嚴鑫就聽到那女孩子跟她朋友小聲說“我對面坐了一個帥哥,拿的手機還是n95,好炫哦”
嚴鑫正在上星光網,聽到這話,眼皮子都沒有抬,顯得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