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鑫不知道艾菁在教艾莉莉妾婦之道,如果知道的話
如果知道他好像也不會怎樣。
他覺得一些傳統的東西,也是有著一定的合理性的。
學會怎樣取悅自己,那當然不會是壞事。
他開著那一輛奔馳車去了鳳翔城,這個時候他的心情很好,有一種衣錦還鄉的感覺。
開車沒多久,就到了鳳翔城小區。
離開鳳翔城有大半年了,這大半年時間都沒有回來過,到了大門口一看,保安都是他不認識的了。
門崗的保安他不認識,車崗的保安他也不認識,都是新人。
門崗保安不認識很正常,因為這崗位偷懶不是很方便,本來就是安排新人上的崗位。
車崗都換了人,那就有點奇怪。
車崗可是肥缺,一般沒誰愿意離開,按道理是不會換人的。
在他上輩子的記憶中,做車崗的那幾個,基本上都沒換過。
看來,他重生之后,對鳳翔物業也起到了一些影響,讓一些崗位都出現了變動。
他開著車進去的,進的是南門,那是他奮斗了幾個月的地方。
看到這熟悉的地方,心里有些熱。
車開到車崗那里停下來,因為沒有停車卡,找車崗的保安要了一張手寫的停車卡,還問了一句“你們現在的班長是誰”
現在在上早班的是一班,對于這個班他并不陌生。
他前年7月底進入鳳翔物業,是在二班當保安。
去年,因為工作認真負責,受到了劉經理的賞識,又遇上一班的班長去大瑯了,然后就把他提拔成了一班的班長。
雖然當班長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對這個班的人員都挺熟悉的。
只是沒有想到,還不到一年的時間,遇上的兩個保安都是他不認識的。
但是他猜班長他應該是認識的才幾個月的時間,不大可能讓一個新來的保安做班長,應該還是以前就在的保安。
那個保安看了他一眼,有一些好奇這個人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是孟超。”
嚴鑫哦了一聲,明白了“原來是他,他當班長了。”
孟超就是他做一班班長的時候上南門車崗的那個人,難怪這個崗位換人了,原來是那家伙做了班長。
車崗的保安有一些好奇“你認識他”
“我當然認識他,”嚴鑫笑著說道,“去年這個時候,他就在你這個崗位上班,那時候我還是他的班長呢。”
那個保安驚呆了,震驚的看著他。
去年還是保安班長,今年就已經開著奔馳車了,這是什么傳奇打工人
嚴鑫也沒有跟這個新來的多說,笑了笑,收了停車的紙卡,見前面的車閘也打開了,便開車進入小區,一直到地庫。
現在正是黃金長假期間,地下車庫停的車輛并不多,空蕩蕩的,大半車位都是空著的,他很容易就找那個車位停一下,然后下車。
從后備箱提了一盒茶葉,從地庫入口走了出來,往七棟走去。
難得來一次,順便去看一看七棟的李阿姨。
這位阿姨在小區里面不怎么待人喜歡,在物業公司眼中,更是一個精神病,而她事實上也確實有著受迫害妄想癥。
但是在嚴鑫眼里,算是自己的半個貴人。
她當過顧茹的音樂老師,擁有著一批搞音樂的學生,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顧茹曾經幾次來這里看望她,嚴鑫也才有機會認識顧茹,后面才有抄歌致富的機會。
要是遇不上顧茹這么一個有著專業素養的歌手,他這個連簡譜都不懂的人,抄了歌也沒有辦法拿來賺錢,星光娛樂公司更是無從創立起來,那也就沒有了做星光網的基礎,甚至還會影響到和馮曦合作的網店的流量。
從這方面來說,李阿姨就是他的貴人。
而且,李阿姨雖然有著受迫還妄想癥,但主要是對物業公司部門,對他還是挺好的,去年過年的時候還給他包了紅包。
來了小榕鎮,而且還來了鳳翔城,不去看望一下,也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