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一想,下半年也不大適合。
在他的記憶中,07年到08年的那一場次貸危機也快要發生了。
他上輩子就是一個對經濟不怎么關注的人,但也知道次貸危機。
最為直觀的感受就是,到了某個時候,失業的人突然就變多了。
在那么一段時間里,很多地方的房價都下跌了。
如果成立一家建筑公司,一開張就面臨著房地產的蕭條,那就比較郁悶了。
這么算起來,還是得再過一兩年要好一點。
于是又說道“我覺得先積累個一兩年,再來談這個比較適合一點,要不然資金方面、經驗方面,你那未來的老丈人都比較吃虧。”
按照馮晨的說法,阮師傅能夠拿出來的錢也就是幾十萬,就算把所有的辦法都想到,頂天了也就百來萬的樣子。
就這點錢,想在一家建筑公司里面占多大的股份,顯然有點異想天開。
占的股份少了,主要還是給別人打工,又沒太大的意思,失去了成立公司的樂趣。
嚴鑫這么一說,馮晨也覺得挺有道理的。
馮晨也希望未來的老丈人能夠心想事成,創立一家公司,并且在這家公司擁有更多的股份。
阮師傅只有兩個女兒,并沒有兒子,以后的家當也只會讓兩個女兒來繼承。
大女兒就是他女朋友,他也沒想過這輩子會跟別的女人結婚,沒有意外他就是阮師傅的女婿之一,到時候繼承遺產,也有他的一份。
家當越大,對他的好處也越大,他當然會支持。
阮師傅去年才開始做包工頭,沒有積累多少財富,可再過兩年的時間,積累的財富就會增多,手下的團隊也會變大,到時候和別人創辦公司,股份自然會更多一些。
另外,過兩年時間,安業家裝公司也能夠發展得更好,到時候他自己也能拿出一部分錢來入股,到時候就可以爭取那家公司半數以上的股份在自己這一邊,能夠擁有控股權。
于是點頭說道“你說得有道理,現在確實有點吃虧,過兩年會更好一些。”
當天晚上,馮晨就給阮師傅打了個電話,說起了這件事情。
阮師傅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分一點股份出去對他來講并不算什么,能夠創辦一家建筑公司,那是他一二十年前就有的夢想。
那時候在別人手底下當小工,辛辛苦苦的賺著血汗錢,看著老板輕輕松松的就能夠掙大錢,開著豪車抱著美女住著大酒店,心里就有那樣的想法以后一定要做個大老板。
到他現在這個年齡,對美女已經沒有多大的興趣了,但他還是想當大老板。
都已經不只是錢的問題了,還有一個成就感在里面,有一個夢想在里面。
以公司老板的身份回老家,也算是光宗耀祖。
做包工頭能賺錢,但也賺不了太多的錢。
運氣不好遇上苛刻的甲方的話,甚至還有可能虧錢進去。
他起步太晚了,去年才當上包工頭。
以他自己的能力,想要成立那么一家建筑公司,怎么也得大幾年的時間。
那還是在順利的情況下。
如果不順利,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跟馮晨說這個事情就是他覺得靠著自己的實力很難實現這個夢想。
現在聽到有機會和有錢人合作成立這么一家公司,他當然興奮。
時間定在一兩年后,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甚至覺得嚴鑫的這個建議就是在為他著想,能夠讓他在未來的公司里有著更多的股份,更大的話語權。
所以也沒有反對。
夢想有了實現的可能,他就會按照這個目標來奮斗,一步步的培養出一個專業的團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