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勿說蒙古至,單單一后宮干政廢長立幼之事,就引得其國內動蕩,最終被這鐵木真兩年滅其國,碎裂成一抷塵土。
反倒是被那花剌子模太后不喜的長子,還猶有雄心能反抗一二,其國之亡令人慨嘆。
而且即便是這蒙古,又能屹立幾何?
這中亞到了后世不還是崩落成什么什么斯坦之類的一干小國?
故而李世民想的很開:
“那羅馬遠在萬里之外,朕難動身,只要我唐有使能至彼處,能將那地中海之風貌繪于紙上讓朕一觀,便足矣。”
閻氏兄弟正在對著光幕往手里那西起地中海東至倭國島的寬廣地圖增添細節,聞言不由得對視一眼,皆有一點點心動。
最終李世民也是灑然道:
“宜開海疆樹千年之基業,不可自滿學那帶明而鎖骨關!”
雖不知那后輩是何地口音稱大為帶,但念了兩次之后,大唐國君表示…還挺好玩兒的。
這么一說倒是讓長孫皇后略有一些可惜:
“當時就應該請玄奘法師在長安多留一些時日。”
“好與閻監作學一些丹青之術,好留一些天竺風貌。”
“咱們這后輩曾說,這后印度察其史還需去翻看玄奘法師的游記,可見是國史亦也斷絕,可憐得緊。”
這個感嘆倒是令李世民心里驟然跳出來一個想法,然后一扭頭便對上了閻氏兄弟那忐忑的眼神,于是趕忙安慰道:
“朕如何會令汝等西行?且汝等亦不必說自請之語,朕必然不準。”
于是兩兄弟此前的八分忐忑和兩分心動變成了十成十的哭笑不得。
但閻立本琢磨了一下長孫皇后所說,心中也驟然有了一個想法翻騰:
何止那天竺國的后世不知其如今風貌?
看后世漢兒對那《清明上河圖》之推崇、對《張議潮出行圖》之研究。
可知大唐眼下司空見慣的州縣之景和唐軍風貌,皆為后世難知也。
既如此,何不再多培養一些可作工筆之人,效仿大明國的《永樂大典》編撰出一部能見唐之風貌的圖冊?
此想法,定然可行也!
成吉思汗結束西征返回漠北之后,首先面對的就是西夏國的反叛。
這句話一開始讀起來是有點奇怪的,因為蒙古和西夏雙方的力量對比不說相差懸殊吧,也就差不多等于唐太宗打漢殤帝,西夏怎么敢的?
但其實扒一下遼宋金三國歷史就不難發現,實在是蒙古來了之后西夏的日子太苦了。
以往的宋遼對峙或者是宋金對峙的時候,西夏夾在其中就突出一個左右逢源。
只要你膝蓋夠軟,稱臣足夠誠懇,禮數上足夠周到,西夏就可以相安無事。
不止如此,宋朝這個傻大戶還很舍得撒幣,說兩句好話就有源源不斷的歲幣絲綢糧食茶葉可以拿,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坦,簡直是實實在在的羅馬跪族。
但后來給蒙古稱臣之后,日子就開始不對味兒了起來。
蒙古的對外戰爭,無論是伐金、討西遼,還是征討花剌子模,蒙古對西夏那是既要錢糧又要兵馬。
但等到蒙古戰勝之后,分戰利品環節又跟西夏沒有半毛錢關系,幾乎就跟現在的付費上班差不多。
羅馬跪族變成了騾馬跪族,西夏受不了了。
于是在蒙古忙著南下印度北越高加索的時候,西夏做出了決定:
聯金抗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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