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該如此。”馮蘊笑得眉眼生花。
她本就想找物美價廉的原料,云川世子肯削價給成衣坊,當然更好。
至于冬衣同等削價,那她也不吃虧。
成本降低,成衣價格也降低,本就合理,還多了訂單和銷路,這不就是互利共贏
馮蘊還是很喜歡跟淳于焰做生意的,她笑盈盈的看著傲嬌世子,表情友好。
“一來二去的接觸多了,指不定姜姬就把世子的隱疾治好了呢所以這筆買賣,世子純賺不虧的。”
淳于焰一怔。
面具遮住了他的臉,但耳朵根卻肉眼可見的變紅。
他盯著馮蘊無辜的眼睛。
“馮十二,得寸進尺是吧”
馮蘊“難道世子不想治愈”
淳于焰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掐死她,“你明知我的隱疾是為何故,還來氣我馮十二,你要真想我好,不如你讓我弄一回,說不定我就不藥而愈了”
馮蘊“你不怕裴獗宰了你”
淳于焰冷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注視著馮蘊,烏沉沉的眼瞳里,仿佛蘊著光,恨不得從馮蘊的臉上挖出點什么孤男寡女的曖昧來。
然而,馮蘊平靜如常。
不僅不羞,反問他。
“世子的風流,是哪種風流”
淳于焰笑容凝固在唇角,盯著這可惡的女人,緩緩抿了抿嘴唇,發出“啵”的一聲,然后輕舔唇瓣的濕濡。
“這種。”
馮蘊端詳著她,突然起身出去,對桑焦道
“趕緊去請姚大夫吧,你家主子病得不輕。”
桑焦一臉糗態,定在那里。
淳于焰整個人都僵硬了。
“馮十二”他咬牙切齒,看著馮蘊纖細的背影,剛想說鹽煎雞翅他不吃了,就見馮蘊轉頭。
“世子何事”
淳于焰斂住情緒,穩穩坐回去。
“無事。”
這日,淳于焰在長門用的夜食,但裴獗沒有來得及趕回來用飯。
馮蘊吩咐廚娘為他留一點,韓阿婆便笑吟吟下去親自指導如何保鮮
淳于焰看著她們為給裴獗留一碗鹽煎雞翅而笑逐顏開的忙碌,心里頗不是滋味。
要是他沒吃上,馮十二會這么好心嗎
呵,他沒吃上的東西多了
他什么都吃不上
狗十二
不是個好東西。
淳于焰又恨又氣,可腦子里只要出現馮蘊的表情,那火氣又散了。
有時候,他常會忘記馮蘊已經嫁人的事實。私心里,也總是刻意去回避這一點。畢竟裴獗不怎么回莊子,他二人也不若尋常夫妻,少有約束
他不是要等到有機可乘的那一天。
而是總想創造可乘之機
奈何這個馮十二,看似從不把裴獗和他們的婚姻當回事,可論真起來,除了裴獗,誰又能上得她的榻,一親芳澤
淳于焰想得有點多,鹽煎雞翅吃得沒滋沒味的。
臨走前,厚著臉皮提要求。
“也給我包幾個,我拿回去宵夜。”
馮蘊瞥他一眼,示意小滿去拿。
這是一道她剛照著菜譜試出來的新菜,淳于焰吃著喜歡也是正常的。
她不至于舍不得幾只雞翅
“娘子,大王回來了。”
環兒撩簾子進來,喜滋滋地告訴馮蘊。
馮蘊嗯聲,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跟著環兒便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