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
馮蘊也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她知道濮陽漪的心思。
從善如流。
“你以為我送菜來是為何長公主可不喜這些鄉下俗物,不就是因為你喜歡吃嗎”
濮陽漪星眼似霧,好像聽入了耳朵里,上前就給了馮蘊一個大大的擁抱。
“蘊娘,你太好了,總想著我的喜好”
又回頭看著長公主。
“阿母,上次的事,明明就是阿兄不對,是他們先冒犯蘊娘的,再說了,出手傷人的也不是蘊娘,是云川世子,為何要把賬記在蘊娘頭上”
長公主尷尬萬分。
瞪了濮陽漪好幾眼,她就像看不懂似的,撒嬌犯癡,還把她和馮蘊的矛盾,直接抬到了桌面上,讓她下不來臺
“平原不可造次。”
長公主提醒般掃她一眼,微笑著對馮蘊道
“你兄長的事,我已向王妃致歉,王妃大量,也原諒了你兄長,事情過去便不要再提了。”
濮陽漪笑了笑。
“那敢情好”
“平原你下去吧。”長公主實在受不了她,有這個搗亂的女兒,她腦子容易犯糊涂。
“我和王妃說點正事。”
長公主肅然著臉,濮陽漪不敢再抗命,她端端正正地應一聲是,福了福身,又回頭朝馮蘊使眼色。
“回頭我來找你玩耍。”
馮蘊淡淡一笑,“敬候。”
濮陽漪一走,關起門來,花廳里格外肅穆。
半晌,只聽得到茶具清脆的響動聲。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長公主看馮蘊如此沉得住氣,心下微微一沉,垂眸端茶,淺淺抿一口。
“王妃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馮蘊淡笑“殿下差人送了那么多東西到莊子上,我今日是來道謝的。”
長公主冷冷勾唇,“是嗎我以為王妃要說點別的背地里干出那么大的事,攛掇陛下出西京,都不用跟本宮交代一句”
“長公主見諒。”馮蘊起身,朝長公主敬了一禮。
“一來此事是端太后之命,臣婦不敢抗旨。二來,臣婦以為陛下身子不好,需要靜養,西京那地方,有不少鄴城朝廷的內應探子,遠不知他們會干出什么,不利陛下成長。三來”
她抬頭,微笑著看向長公主。
“有長公主這個親姑姑在安渡坐鎮,哪個宵小還膽敢胡作非為,故而,安渡才是陛下養病的好地方呀。”
長公主靜靜看著她。
這婦人好會說話。
簡簡單單一句,就將她架了起來
她道“王妃好一張巧嘴,如今還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多謝殿下夸贊。”馮蘊察覺她的視線,再次含笑施禮,朗聲道“請殿下主事,召集信州官吏,出城百里,恭迎圣駕。”
長公主的臉色瞬間一變。
打得好一手如意算盤。
這婦人做下這等逆天之舉,竟要她來主事,把她拉到賊船上不說,黑鍋也想往她的身上扣
偏生她還拒絕不了。
陛下到安渡,她能不恭迎圣駕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