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冰塊桶里面的冰水打濕了毛巾,把臉上的化妝品都擦干凈,拍了拍清爽細嫩的臉頰,對艾麗卡笑道。
“你還記得那個喜歡喝黑島威士忌的拉迪班加納嗎”
艾麗卡忙中偷閑的想了想,點頭道“是那個喜歡穿西裝,揮舞著文明棍的黑家伙”
“哈哈哈對,沒錯。”
“就是他”
“哦原來你這瓶黑島威士忌,是給他的”
“嗯”
麥當娜用毛巾擦干凈了下巴上的水漬,神秘兮兮的小聲道“那家伙今天很古怪”
“他今天居然沒有大方的給我一大筆小費”
“額。。也許是他沒帶那么多錢唄。”
“no,no,no”
“我偷偷的看到他錢包了,全里面鼓鼓的都是。。富蘭克林”
艾麗卡無奈的翻了白眼,調侃道“我知道他有錢,可他就是不給你。。”
“你能怎么辦啊”
“額。。”麥當娜眨著眼想了想,從吧臺里找到紙和筆,飛快的寫下一個電話號碼,笑道。
“呵呵有了這份新年禮物,他肯定不會拒絕”
“。。”艾麗卡忙碌的手上略微停頓了下,笑笑沒說話。
那個總喜歡“裝腔作勢”的拉迪班加納,應該不是那種腦袋上纏著褲腰帶的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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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國東北部,馬薩諸塞州。
波士頓南郊,摩根莊園。
大屋內,所有的燈光都被點亮
摩根家族的絕大多數成員和很多賓客,或坐或站的聚集在一層,談笑交流著。
二層,書房里。
老摩根面帶關切的向派恩示意,把輪椅緩緩停下,對坐在輪椅上的阿姆斯特朗巴特萊教授,問道。
“感覺怎么樣”
巴特萊教授臉色有些泛紅,平復了一下呼吸,笑道“我在醫院里老老實實的躺了大半個月,總算是能出來透透風了你說呢”
“。。呵呵”老摩根苦笑著點點頭,從派恩的手里接過了輪椅,把它推到了書桌旁停好,問道。
“前往休斯頓的船,已經安排好了。”
“三天后,我們就出發。”
“呵呵”巴特萊教授微笑著點點頭,目光在書桌上掃視了一圈,問道。
“那份大衛小子的手稿呢”
“你放哪里了”
“額。。你這次特意偷偷跑出來,就為了那份手稿”
“當然了”
“。。”老摩根忽然感覺頭很疼。。
安靜站在門口的派恩,忍著笑,轉身輕輕的走出了書房。
巴特萊教授,看到老摩根似乎是想說些什么,又忍住的樣子,笑著攤手道“我這些天除了能在早晚看半個小時的新聞之外,只能偶爾聽聽廣播。。”
“剩下的時間,我只能傻傻的躺在床上,盯著雪白的天花板發呆。。”
“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老伙計”
“你還想讓我等多久”
“。。”老摩根與老友相顧無言,靜靜的對視了好一會兒,才從抽屜里面拿出一個文件袋。
巴特萊教授微笑著向他點點頭,從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副眼鏡,手上飛快的打開的文件袋,確定了是那份手稿之后,直接略過了前幾頁的“狗屁前言”,直接翻到了最后幾頁。。
老摩根,看到老友眉頭緊皺的盯著那個公式和后面的一些解釋,無聲的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先去樓下。。”
“去吧,去吧”巴特萊教授有些不耐的揮揮手,看都沒看他一眼。。
“。。”老摩根在心里暗罵了幾句小兒子賈爾斯,快步走到書房門口,打開門對等外面的派恩囑咐幾句,就下樓去了。
半個多小時后。
老摩根帶著一些酒氣,推開了書房門,看到派恩正安靜的站在巴特萊教授身側,給他幫忙整理著書桌上的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