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你治病。。需要多少錢”
德瑪拉苦笑著攤了攤手“我去過紐約的長老會醫院問過幾次,沒人能給我一個準確的數字。”
“大概。。最少也需要五萬刀吧”
“五萬”
大衛的好奇心,驅使著他追問道“你。。連五萬刀都拿不出來嗎”
“。。”
齊娜不禁抬頭仰望著天棚,心里翻騰著萬千句吐槽的話,卻一時間不知該說哪句才好了。。
大衛自己也不禁笑了起來,點頭道“明白了”
“你留下一個。。隨時可以找到你的聯系方式吧。”
“一周內,我給你答復”
“好的,謝謝”
德瑪拉從兜里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小紙條,放在了桌上。
他向齊娜感激的點點頭,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外套,大步離開了酒吧。
德瑪拉,走了。
大衛看了眼桌子上的那張紙條,對齊娜問道。
“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度能有多高”
齊娜神態有些慵懶的聳聳肩,無奈的笑道“這些都是你們男人的事兒,我可不想妄加評論。”
“可他是你介紹來的啊”
“呵呵”
“我都告訴你,他是個騙子了。。”
“他自己,也簡單講了一些曾經行騙的經歷。。”
“額。。”
齊娜抬手輕輕觸碰著臉頰“我今天本該午睡一會兒的。。我累了”
“至于該不該信他。。”
“也許,你可以去找奧迪斯帕克,或者其他人做一些調查”
“嗯。。”
大衛認為很有道理的點點頭,站起身拉起了齊娜,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犯錯”
“有的人在做錯事之后,是可以彌補的。”
“有的人,卻永無翻身之日”
“騙子的名頭,不是別人強加給德瑪拉身上的。。而是他自己爭來的”
“這件事兒,先放放”
“我送你回去休息。”
齊娜用手輕輕刮了一下大衛的鼻子,裝作很欣慰的嘆道。
“你又成長了一些啊”
“呵呵”
“有獎勵嗎”
“有啊陪我休息怎么樣”
“切你想得美”
“那可不是獎勵,而是你在占我的便宜。。”
“哈哈哈”
大衛送齊娜回到樓上的公寓后,又下樓走進了酒吧,鉆進了吧臺里面,站在調酒的臺子旁,給自己弄了一杯無酒精的雞尾酒,慢慢品嘗了起來。
這個德瑪拉。。
他提出的合作計劃,非常具有騙子的風格
就像他自述的那樣,他曾參加過二戰,偽裝成為過外科醫生、護士、兒童福利院工作人員、牙醫、心理醫生、監獄看守員、橋梁工程師等等。。
他混進過大學里面嗎,擔任過大學生的導師,教授學生們生物學、心理學、發育和拉丁語。。
并且他做過演員,還拍攝過一部恐怖電影,在里面扮演一名精神科醫生。。
e。。
大衛都不知道人活著。。還能像德瑪拉這樣的“精彩、充實、分裂”
更加讓人無語的是。。
至今,這家伙依舊沒有被繩之以法,逍遙在法律之外
他還找上門來,想賺些錢給自己治病。。
這特么##
大衛搖晃了幾下手里的酒杯,回想著剛才德瑪拉自述時,最后的那些話。
“我雖然是個喜歡騙人的家伙,但我從未盜取過屬于任何人的金錢”
“我喜歡享受各種不一樣的身份,所帶來的體面、贊譽、名望,和人們心里面對我既羨慕又嫉妒,卻只會在面對我的時候,說出的夸獎、恭維”
“那些稍縱即逝的成就和榮譽,讓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我讓自己實現了許多人都在夢想的。。米國夢”
“可我現在累了”
“年輕時的我,就像一個舊日的旅者,從來不傷感不懷念故鄉、不做內心道德上的自省。。”